劲气在接触到楚凡手掌的那一刻,就像是老鼠见了猫。
瞬间溃散!
那是
龙气的压制!
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楚凡看著手里提著的两个老头。
眼神淡漠。
“刚才,就是这两只手,伤了我的人?”
“咔嚓!”
“咔嚓!”
没有给他们求饶的机会。
楚凡双手微微用力。
两声脆响。
喉骨粉碎。
两名在京城足以横著走的宗师。
就像两只小鸡仔一样。
被当场捏死。
“砰。”
楚凡隨手一甩。
两具尸体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到了叶凌云的脚下。
死不瞑目。
全场。
死寂。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僱佣兵,此刻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手中的枪都在发抖。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杀宗师如杀鸡?!
“开火!快开火!”
叶凌云终於慌了。
那种源自灵魂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
他疯狂地后退,指著楚凡嘶吼道。
“杀了他!给我把他打成筛子!”
“噠噠噠噠噠——”
枪声大作。
数百名僱佣兵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子弹如同金属风暴,朝著楚凡倾泻而去。
楚凡没动。
他身后的阿蛮,动了。
“好吵啊!” 阿蛮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她没有躲避。
反而迎著弹雨,冲了上去。
她將那个巨大的剑匣,横在身前。
当作盾牌。
“叮叮噹噹——”
无数子弹打在剑匣上,火星四溅。
却连个白印都没留下。
天外陨铁打造的剑匣,岂是凡物?
“让开!让开!”
阿蛮顶著弹雨,衝进了人群。
然后。
抡起了剑匣。
“横扫千军!”
“呼——”
巨大的剑匣带起一阵狂风。
“砰!砰!砰!”
前排的十几个僱佣兵,连人带枪,直接被砸飞了出去。
骨断筋折。
血肉横飞。
这就不是战斗。
这是推土机在拆迁!
阿蛮就像是一头闯进了瓷器店的暴龙。
横衝直撞。
那些受过专业训练的僱佣兵,在她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只要被剑匣蹭到一点,就是非死即伤。
“啊——!”
“怪物!她是怪物!”
“跑啊!”
僱佣兵的心理防线崩塌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打的仗!
一边是刀枪不入的怪力萝莉。
一边是一招秒杀宗师的杀神。
这还打个屁!
短短一分钟。
数百名精锐僱佣兵,溃不成军。
死的死,逃的逃。
別墅前的广场上。
只剩下叶凌云一个人。
孤零零地站著。
原本雪白的西装,此刻沾满了灰尘和血跡。
他的腿在抖。
抖得像是筛糠。
楚凡一步一步。
踩著地上的血泊。
走到了叶凌云的面前。
“这就是叶家的大少?”
楚凡看著他。
眼神里没有仇恨。
只有无尽的轻蔑。
“这就是你想灭我满门的底气?”
“你你別过来”
叶凌云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我是叶家继承人!你不能杀我!”
“我爷爷是先天高手!你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先天?”
楚凡笑了。
“我刚在崑崙杀了一个半步先天。”
“正愁杀得不过癮。”
“你”
叶凌云瞳孔骤缩。
他在说什么?
杀了半步先天?
还没等他想明白。
楚凡已经出手了。
没有杀他。
只是一脚。
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咔嚓!”
“啊——!!!”
叶凌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双腿膝盖粉碎性骨折。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噗通”一声。
跪了下来。
跪在了別墅的大门口。
跪在了那个站在阳台上,虽然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了脊樑的女人面前。
“给我妈磕头。”
楚凡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
叶凌云刚想反抗。
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用力。
下压。
“砰!”
额头重重地磕在水泥地上。
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