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志,你啥时候学的医?”
刘春梅瞅满心疑惑的问道。
秦弈萍也面带忧色的看着小叔子。
对面这个人,好恶心。
“哈哈哈,他们连你会不会医术都不知道?”
汤载铭放声大笑。
他原本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担忧,害怕阴沟里翻了船。
可看现在这情况,那泥腿子的家里人还啥都不知道呢,都这样了他还能输?
必不可能!
“那要是让他们知道,你如果输了就得当着大家伙儿的面给我磕响头那不得难受死?”
汤载铭继续上嘴脸,得意的欣赏着几人脸上的惊恐表情。
“小志,他,他说的是真的?”
刘春梅拉住儿子的胳膊。
这孩子咋这么虎?
自家孩子自家知道,他自打娘胎里出来,别说学医了,医书都没看过半个字啊!
“承志你千万别冲动!”
秦弈萍同样顺势搂住小叔子的胳膊。
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让人家这么欺负!
“小志,别逞能。”
一向沉默寡言的李卫国也开口劝道。
“哈哈哈,李承志你看到没,他们可都担心的很呐。”
汤载铭心里爽的直哆嗦。
“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老老实实签了,咱光明正大比一场。
可别在沈护士那里丢了脸啊!”
他又拿着那张字据晃悠起来。
沈护士?
秦弈萍又注意到了这个字眼。
这赌约里还有沈护士的事?
“汤少,你尽管把心搁肚子里,签我肯定要签,不过就这一张破纸,我怕你赖账啊。”
李承志摊了摊手。
汤载铭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怕他赖账?
这泥腿子还真以为自己能赢?
“那你说怎么办吧?”
“很简单,柯院长还在里头手术,回头这字据让他也签个字就是了。”
李承志露出獠牙。
把院长他们都拉进来,不怕汤载铭攥着推荐信不肯撒手。
“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
汤载铭连连点头,这泥腿子还挺上道。
到了眼下这地步,事情顺利的都让他有点不敢相信了。
莫非这泥腿子是故意的,原本就打着磕头讨好自己的主意,想混个省城里的门路?
顺便当众衬托一下自己的威名,好让沈护士回心转意?
汤载铭陷入幻想,脸上笑容更盛。
“好,那就依你,等柯院长出来一起签!”
他哈哈大笑,折好字据,坐到一边的长椅上,闭目养神:
“等院长出来以前,就都待在这吧。”
“小志”
刘春梅还是满脸的担心。
“娘,你们就放心吧,我的本事你们还没点信心?”
李承志拉着娘还有嫂子,也找了个地方坐下。
秦弈萍点点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小叔子还真没做过没把握的事。
就算到时候真的输了,自己帮着磕几个算了。
多一个人,总能分担一些。
毕竟这可是她的男人!
李承志不知道嫂子也打算好了要陪着一起磕,他这会儿已经琢磨着,是坐火车,还是坐汽车去省城了。
有好几年都没见过二姐了,还怪想的。
不对,要是再加上前世,得有几十年了
手术室外坐了一大群人,再没一个人说话。
几个关系远的在打瞌睡,只有赵家娘俩一直死盯着手术室的灯牌。
李卫国虽然也闷着头,但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一眼。
虽然近些年走动少了些,但跟赵启明战友情放在那,交情还是少不了的。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抽出一根,又默默塞了回去。
秦弈萍则是趁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去捏小叔子的手指头。
李承志心神正沉入灵泉空间里捣鼓东西。
上回从爷爷家偷来的那块酒曲已经发酵好了,可以着手再弄一批新的出来。
酒曲放着再陈化陈化,很快就能酿酒了。
顺便再用新得的医术,给野猪崽做个阉割
顾头不顾腚忙的不可开交,也就任由嫂子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