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长河那狗日的!
李承志捏住车闸停在路边,盯着地图看了好一会儿。
那也不是农机厂的方向,刘长河上班时间不坐班,居然翘班出来乱逛?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也算是翘班乱逛。
眼看距离那黄点还有将近四百多米的距离,李承志也不急着去拜访宋兆军了,直接跟上刘长河。
没过多大会儿,便瞅见那黄点进了县粮食局的家属院。
妈的,果然是去跟周小军那伙人勾结了。
李承志啐了一口,停在两个街道外密切监视起来。
约莫十分钟后,那黄点动了。
瞅着刘长河的移动方向,李承志收起自行车,悄咪咪的提前堵在一处僻静小巷。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屏住呼吸,开启精神感知,手里多出一个麻布袋。
瞅准机会,李承志蒙着脸闪身跳出,布袋往刘长河头上一套,俩人同时消失在原地。
“哎哟!”
随着刘长河的一声惨叫,拳头如雨点般打了下来。
“别打别打,我错了!”
挨了揍,刘长河的第一反应不是喊救命,而是直接跪下来认错。
李承志见他那副没骨气的样子,又掏了他几拳。
“大爷,大爷别打了,我有钱,我钱都给你!”
刘长河哼哼着,痛哭流涕。
糊涂,我打了你,钱也是我的!
李承志又对刘长河拳打脚踢了好一阵,这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
“别,别打了”
刘长河哼哼唧唧着,嗓子都喊哑了。
该死,都这么长时间了,没人听到他喊吗?
李承志嫌弃的掏出酒精棉片擦了擦手,精神感知往刘长河身上一扫。
嚯,身上带的钱还不少,足有三十多块。
嗯?这是啥?
他美滋滋的把钱都收缴上来,发现刘长河内兜里还夹着一个信封。
没管地上哀嚎不断的刘长河,李承志直接撕开信封,里头掉出一张票据。
仔细一看,竟然是张“金锚”牌的手表票!
他记得这玩意儿在百货大楼,标价大概是四十多块。
虽说比不上他手腕上的上海牌,但也是足够金贵的玩意儿了。
李承志展开信,只是扫了一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里头写的竟然是要让一个叫“蔡叔”的人,去用李德厚那事,政审举报去卡他的转正名额!
而里头这张手表票,就是办事的报酬!
李承志把信纸边缘捏出大片褶子,瞅了眼躺地上哀嚎的刘长河。
三叔李德厚是自己的直系亲属,按理来说是会纳入政审范围的。
就算查到最后能够澄清他的检举有功,但这批转正名额也会耽搁了。
到时候没有编制,还不是任他们拿捏?
李承志合计明白,又使劲踹了刘长河一脚。
这群狗日的,整天就知道算计他!
看来必须得弄清楚,老爹跟周家有啥恩怨了。
亏他以前一直以为是因为赵莹争风吃醋的事儿。
“大爷别打了,我就是,就是个跑腿的”
刘长河还在哀求。
李承志一咬牙,踹了他裤裆两脚,然后把他丢进了空间仓库。
利用时间静止把他浑身上下的衣服都给扒光,扯下那邋遢的布袋,直接给他丢了出去。
李承志原本是想着直接把人灭口,或者留在空间里困着。
但刘长河毕竟是个农机厂的科长,更别提还刚跟周小军或是谁见了面。
无故失踪肯定会引起全城戒备。
出于这个考虑,他那罐“强效避尸喷雾”都没给刘长河用,就怕被人跟温书瑶那婆家大哥联系起来,找上自己。
观察着外头浑身上下就剩件裤衩,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长河,李承志心想便宜他了。
要不是他嫌那裤衩恶心,说啥也得叫刘长河光着鸟去找人求救。
布袋脏了还可以丢给嫂子去洗,裤衩可不成。
眼瞅着刘长河一瘸一拐的跑出去了,李承志这才从空间里出来。
虽然他觉得刘长河不一定敢去报公安,但还是仔细把现场的脚印痕迹给清理干净。
看了眼腕上的表,都快下午两点了。
还来得及去跟宋大爷喝杯茶。
李承志满脑子里想着事,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到了县武装部大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