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还是叫龚师傅吧。”
李承志尴尬的笑笑。
这年头还不兴“老公”的叫法,所以其他人自然不会认为有啥不妥。
“我听白副院长说,小同志你要学炒茶?”
龚师傅问道,有些为难。
“要学炒茶得有练手的叶子,你”
“有有有,白叔我出去拿一下,放外头了。”
李承志跟白守诚两人打了个招呼,打开门假装出去拿东西去了。
找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心神沉入灵泉空间。
来到移植的那棵茶树跟前,李承志撒开精神力,从根上一片片的揪叶子,生怕坏了半点。
这茶树原本移进来的时候是十月底,基本上已经到了快落叶的阶段了。
但在灵泉空间里养了段时日,再加上灵水的浇灌。
那叶子越发的绿了,李承志甚至怀疑再这么浇下去,这茶树得往“仙茶”的方向发展。
简单挑了约莫五斤的叶子,细心装进一个干净布袋里。
又选了些剔干净的狼骨,还有狼肉跟一只野鸡,打算一起带上,卖给白守诚。
等在外头转了一圈,他才抱着一个大筐回来。
“小李,这里头都是茶叶?”
白守诚看着那半人高的荆条筐,瞠目结舌的问道。
“白叔,那咋可能啊。”
李承志“费劲”的抱着筐子,砰的一下砸在地上。
干活有些吃劲,动作自然就大了些。
不经意间露出了他手腕上那块新买的手表。
白守诚眼尖,立马就认出了那是块上海牌的,眼睛越瞪越大。
不,还不止。
那还是一百二十块的那种最好的!
他不禁抬起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绑着的钟山牌手表,深感挫败。
三十块,也就人家零头。
混了这么些年到医院副院长,连块像样的表都没整到
“龚师傅,这用来炒茶的茶叶,摘下来还有啥讲究吗?”
李承志一边从筐里往外掏狼骨,一边询问龚师傅。
“倒没啥特别要注意的,就是刚摘下来的叶子不能直接炒,得摊青晾上那么几个钟头。”
龚师傅搓着手,对李承志拿来的鲜叶子很是期待。
自打从南边到了这地方,他别说再炒茶了,就是叶子都没见过几回,茶都没喝过几口。
所以一听白守诚说要请他叫人炒茶,他半点都没犹豫,哪怕是倒贴都认了。
“摊,摊青?”
李承志傻眼了。
“是啊,这鲜叶采回来不能直接下锅,得阴干里头的部分水分。”
龚师傅点点头,
“小同志,你那摘的叶子,不会没摊青吧?”
“啊哈哈,那哪能啊。”
李承志干笑一声。
什么摊青不摊青的,那叶子都是他刚刚才摘下来的。
“这样吧龚师傅,你先去准备一下,我跟白院长还有点事情要谈。”
他扬了扬手里的狼骨,打算先把人赶出去再说。
龚师傅眼巴巴的没瞅见茶叶,听李承志跟院长还有事情,只好点头应下。
“那行,我先去准备准备,白副院长,你们聊。”
等到办公室的门关上,李承志这才松了口气。
听龚师傅说要晾几个钟头,那就先按五个小时算吧。
按照1:10的空间流速,他起码得拖半个小时。
“小李,这就是你说的狼骨?”
旁边的白守诚终于从阴霾中走了出来。
这年轻人一看就是有背景的,没必要非得跟人家比。
全钢的、最新的、闪闪发光的上海牌又咋了?
他白守诚一点都不羡慕。
“对啊白叔,您瞧瞧咋样。”
李承志递过去一根腿骨,同时悄摸的把筐里的茶叶包送进空间。
用精神力控制着叶子不停的在半空飞舞,尽全力逼出里头的水分。
“不赖,这骨头成色适合泡酒。”
白守诚把狼骨举到眼前,对着窗户光看了看,赞叹不已。
“白叔,您还会泡酒?”
李承志刚一问出嘴,就知道这是个废话。
县医院的副院长,医术大拿,泡点药酒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是啊,以前泡过不少,不过眼下小李你也知道,难啊。”
白守诚摇头笑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