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急性阑尾炎。”
白守诚按了按老太太的小腹,放下听诊器。
“小林,准备手术室。”
“好的。”
那白大褂医生应了一声,立马出去准备了。
“小同志,这病不麻烦,再加上你带来的那些药,基本上就没啥问题了。”
白守诚看向李承志。
“谢谢白院长。”
李承志道了声谢,用手肘捅了捅李大雷。
“哦哦,谢谢白院长,谢谢白院长!”
李大雷反应过来,连忙学着李承志道谢。
“不用谢,分内之事。
你是病人家属吧?待会儿来这边签个字。”
白守诚瞅了眼李承志,对李大雷说道。
原本想着聊聊那药的事,不过还是等做完手术再说吧。
“白副院长,手术室准备好了。”
正说着,那小林医生回来了。
“行,搭把手把病人抬床上去。”
白守诚指挥道。
等老太太进了手术室,李大雷这才像被抽了筋骨一般,瘫在外头的长凳上。
“大雷哥不用担心,那位是副院长,技术肯定有保障。”
李承志轻声宽慰了一句。
李大雷胡乱的挠了挠头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那我先出去一趟了。”
李承志见他没啥反应,招呼了一声便出了医院。
再回到手术室前时,手里多了个布袋。
“给,大雷哥。”
他从布袋里掏出两个大肉包。
白白胖胖的,还冒着诱人的热气。
“承志你吃吧,我,我不饿。”
李大雷鼻子动了动,把头埋低了些。
话音刚落,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
“大雷哥你就拿着吧,跑了那么远还能不饿?”
李承志强行把包子塞他怀里。
李大雷轻轻捧着那俩包子,看了好一会儿。
“我,我娘还没吃。”
“呐,给婶子的还有,做完手术就能吃了。”
李承志打开布袋,让李大雷瞅了一眼。
里头还有不少包子。
“大雷哥你先吃好,可别等婶子出来了,你又倒了。”
李大雷闷了好一会儿,这才咬了口包子。
嚼了两下,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包子馅里。
“承志,你这辈子就是我的亲兄弟。”
“好,亲兄弟。”
李承志笑了笑,拿起一个大肉包往嘴里塞,吃的满嘴流油。
这玩意儿虽说只要粮票,没想到这里头肉还不少呢。
俩人闷着头吃包子,再往后谁也没说话。
李承志凑着这会儿工夫,把空间里的几只狼都处理了一下。
狼肉狼皮分离,骨头依次放好,狼油单独放进玻璃罐里,狼筋也都抽了出来。
只是现在没啥太好的出手渠道,不知道刚才的那位白副院长有没有想法。
头狼的狼牙他也没放过,选出来几颗品相好的穿成项链,打算给家里的几个小孩子分一下。
能不能辟邪不知道,但好看就成。
等把活儿吭哧吭哧做完,手术室那边也传来了动静。
李大雷立马焦急的抬头看去。
手术室门打开,白守诚从里头走了出来。
“手术很顺利。”
他摘下口罩,露出笑容。
李大雷闻言,心里憋着的那股气终于泄了:
“谢谢白院长,谢谢白院长!”
大黑汉子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白院长没吃早饭吧,要不垫垫?”
李承志拿出一个纸包递了过去。
肉包子的香气从里头散了出来。
白守诚有心拒绝,可那肉包子实在太香了。
他虽是副院长,可平时能吃到肉的机会也不多。
粮票供应每一份都有用处,肉票又很难买到肉。
日子实在没啥油水。
“好,好”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纸包,心里对李承志又高看了三分。
能随随便便买这么多的肉包子,还有那药
“小同志,你看这药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瓶四环素。
“白院长您就先拿着吧,我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