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空和尚脸上的傲慢与自信,在接触到刀罡的瞬间,彻底凝固,化作了惊恐。
那引以为傲的佛门金身,在绝对的暴力与雷霆面前,连一息都没撑住,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轰然炸成漫天金色碎片!
“这不可能!”净空和尚骇然失声,双目圆睁。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散修武夫的真气和力量竟然恐怖到了这种非人的地步!
狂暴的雷霆刀罡撕裂金罩,余威不减,狠狠劈在净空和尚的胸口。
“噗嗤!”
袈裟碎裂,佛珠崩飞。
净空和尚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胸膛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伤痕,紫黑色的雷霆在伤口处疯狂肆虐,瞬间将血肉烧得焦黑。
他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塌了后堂的影壁。
一刀,碾压重创!
周处眼神冷酷如冰,提刀大步走向废墟,准备彻底结果了这个伪善的和尚。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既然结了仇,就必须百倍奉还。
废墟中,净空和尚披头散发,满脸血污。
看着如同杀神般逼近的周处,他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恐惧。
“疯子……你这个疯子!”
净空和尚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仅剩的一颗舍利子上。
“佛光遁!”
舍利子瞬间爆发出刺目的血色红光,将净空和尚整个人包裹。
下一瞬,化作一道血色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夜空,眨眼间便消失在云林县的天际。
“算你命大。”
周处停下脚步,没有去追。
这种血遁之术极耗精血,这秃驴就算活下来,修为也得跌落,一时半会翻不起浪来。
他的目标,始终很明确。
周处缓缓转过身,深邃冷漠的目光,落在了大厅角落里,已经被吓得失禁的陈安之和孙禄身上。
“大……大人……周爷!饶命!饶命啊!”陈安之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碎瓷片上,鲜血横流也浑然不觉。
“这都是孙禄的主意!钱我不要了,府库里的银子全给您!我还给您立长生牌位,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孙禄更是连滚带爬地凑上来:“周爷,我是被逼的,小人愿意给您做牛做马……”
周处走到两人面前,看着这对如蛆虫般的渣滓,手中沉重的玄铁重刀缓缓抬起。
“你们立的牌位,我嫌脏。”
没有丝毫犹豫。
玄铁重刀带起一道冰冷的紫黑弧光,毫无阻碍地切开了血肉。
“噗!噗!”
两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温热的鲜血溅起三尺高。
陈安之那张带着惊恐与扭曲的脸,滚落在那本记录着他累累罪行的账册旁,死不瞑目。
至此,云林县的人患,彻底肃清。
周处将刀刃在陈安之的衣服上擦净血迹,从怀中摸出那个装有两百年血参的玉匣看了一眼,这和尚没来得及带走,正好便宜了自己。
随后,他一刀劈开后堂的暗门,粗暴地搜刮了一圈密室。
这趟云林县,不但斩了通玄大妖,还有他手下的妖魔,得到的妖魔寿元颇丰。
夜风吹过,卷起浓烈的血腥味。
周处提着那柄漆黑如墨的玄铁重刀,踏着满地碎木与瓦砾,大步跨出后堂。
刀刃上,暗红色的血水顺着血槽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前院内,数十名被巨大动静惊醒的县衙捕快和差役,此刻正举着火把,面色煞白地挤在一起。
当他们看清周处手中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以及后堂废墟中那两具无头尸体时,所有人如坠冰窟。
下一秒,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甚至连手中的朴刀都握不稳,“哐当”声响成一片。
“县……县尊大人……”一名捕头咽了口唾沫。
周处面容冷峻,随手将陈安之那颗沾满黑血的脑袋扔在众差役面前。
紧接着,他左手一甩。
“砰!砰!”
两口沉重的红木大箱被他从后堂中生生拽出,轰然砸在院中央。
箱盖震开,大叠大叠的大额银票、地契,以及白花花的官银散落一地。
火光映照下,刺目的银光几乎耀花了所有人的眼。
这是陈安之与妖魔勾结、吸食民脂民膏攒下的全部家底,足足十余万两之巨。
“钱,我一分不取。”
周处深邃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张惊恐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