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入夜,押送队伍在朱英的控制下行至济宁府跟徐州府的交界官驿
由于此行人数众多,所以官驿无法容纳这么多人。
所以队伍便在驿站旁的空地扎营。
篝火燃起,火焰的温度驱散了入秋的寒冷。
赤卫营跟锦衣卫的兄弟们正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
经过那次并肩作战,两支部队的关系融洽许多。
朱英从驿站内走了出来,找到了正在巡视扎营和警戒人员情况的王振。
“老王,你安排人给阿九弄一碗热汤,再多拿一床被子。”
王振早上已经得到了教训,此刻虽然不解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朱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说道:
“等忙完来找我!”
王振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希冀的光。
在白莲教的那段时光,他已经对这个年纪远小于自己的百户无比佩服。
再加之妹妹显然已经是朱英的型状了,他也希望能够跟在朱英身边做事。
当一碗冒着热气的肉汤和一床干净厚实的杯子被王振送到囚车前的时候,阿九惊呆了。
他看着眼前的食物和被褥,又看了看送东西过来的王振,似乎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王振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冷哼一声,将东西往囚车里一放。
“看什么看,也不知道大人看重你什么了,还要浪费食物给你这种杀千刀的!”
阿九知道,朱英是想从自己口中撬出关于他背后的主子的那些秘密。
但此刻他看着碗中的热汤,又摸了摸被褥,心中的柔软还是被触动了一番。
王振也不管他在想什么,将东西送到后,转身就要走。
突然间,一道沙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等等,我要见你大人!”
王振转过头去,看着阿九,眼中都是疑惑。
从昨天到现在,这个人都跟哑巴一样,无论用什么手段都不愿意开口。
这个王振是十分理解的,他之前也审问过许多死士,都是宁毋死,都不愿背叛主子。
所以他才觉得,朱英的这些手段对这个阿九也一样。
但王振现在有些搞不明白了,他要见朱英干嘛?
难不成是想要招供?
可他们不是死士吗?
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王振还是说道:
“行,我帮你去找大人!”
驿站的客房内,王振一脸不可思议地坐在朱英对面。
“大人,你是怎么知道这小子就吃软的这一套?”
朱英瞥了他一眼,故作慎密道:
“都是经验!”
王振摸了摸头。
经验?
他进锦衣卫的时候朱英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怎么可能比他经验丰富?
难不成他就是个天才?
见王振不解的模样,朱英笑了笑,转移话题道:
“你先安排人跟他说,今晚就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
王振此刻也彻底服了朱英,再加之今天妹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当下便不再多话,就要出门去执行朱英的指令。
但他才刚站起身,就被朱英拉住。
“你让下面的人去传话就行,我们聊聊。”
王振怔了怔,点了点头,出门朝守卫交代了几句。
再次走进客房的时候,朱英已经拿了两个酒碗,身侧也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坛子酒。
朱英将酒给倒进碗中,随后示意王振坐下说。
“这酒可是常二叔给我的,说是皇家御酒。”
他没有单刀直入,只是介绍起酒的来历。
王振端起碗,咕咚几声就把一碗酒给喝掉。
这让朱英看得一愣一愣的,笑骂道:
“这酒可没多少,你可别都给我喝完了!”
说罢,又给王振满上。
王振此时却站起身,神色严肃地对着朱英说道:
“大人,我知道我错在哪了!您给我个机会!”
朱英摇了摇头,将王振拉了下来。
“王振,我跟媚儿的关系日后肯定是会成婚的,你也就是我大舅哥。”
王振听到朱英这句话,有些感动。
他一直都挺担心,担心朱英嫌弃萧媚儿是嫁过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