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堂主的事,我也痛心。但人死不能复生,眼下圣教的大业为重。”
说完,他转向朱英,脸上又挂起那副温和的笑。
“陆副堂主,徐护卫也是性情中人,你可莫怪。”
朱英重新坐回椅子,二郎腿又晃了起来,笑着答道:
“我懂,忠犬嘛,护主心切。”
他故意把“忠犬”两个字咬得很重。
徐忠闻言,眼睛通红,喉咙发出了一声低吼。
但未等他有所动作,赵德便一个眼神看了过去。
那眼神冰冷无比,带着上位者的威压,一时竟把徐忠给压了下去。
此时,赵德才朝着冲进来的护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人群散去,赵德才对着朱英笑了笑,说道:
“年轻人,不要太过于气盛。若锐气太盛,容易折。”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案边,拿起刚才丢开的纸卷,慢条斯理地重新展开。
“就象这幅字,锋芒太露,反而失了韵味。”
对此,朱英却不以为然的回答道:
“不气盛还叫什么年轻人?”
说着,他的眼睛却瞟向徐忠。
徐忠正死死瞪着他,那眼神,恨不得把他活剐了。
赵德也没想到朱英会这么回话,一时间张着嘴巴,不知回答什么好。
过了一会,他才笑道:
“哈哈哈,陆副堂主果然是有大志向之人!”
赵德的反应恰如朱英的预料。
就在刚刚回话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已经飞快地盘算着。
徐忠的出现是意外,但这个意外里面别有机遇。
徐忠越恨他,赵德反而越容易信他真是陆逸飞。
一个对老堂主满怀怨恨的人,比一个对老堂主忠心的副手,对赵德来说更有用。
赵德把字卷好,这次没再乱丢,轻轻放回笔架。
“徐护卫一路奔波辛苦,先下去歇着吧。我和陆副堂主,还有些事要谈。”
徐忠站着没动,胸膛还在起伏。
“去吧。”
赵德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多了点不容置疑。
徐忠咬着牙,狠狠剜了朱英一眼,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关门之时,门被他摔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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