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喜一脸凄然,双腿一曲直接跪倒在地。
咚!咚!咚!
他用力磕了三个响头,眼框含泪,一脸恳求地看着魏青贤。
“公子,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教子无方,才导致他犯下如此滔天大错。
老奴不敢奢求公子原谅,只求公子看在老奴伺奉您这些年,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
留老奴这不肖子一命。
老奴愿受千刀万剐,替这不肖子赎罪。”
说完,孙德喜继续用力磕头。
“爹!”
孙立宗心里慌乱如麻,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父亲被逼到如此地步。
孙德喜怒其不争,狠狠瞪了一眼孙立宗。
“孽子!还不快跪下跟公子认错!”
孙立宗连忙跪下,学孙德喜那样用力磕头。
孟秋见孙德喜和孙立宗已经磕得头破血流,魏青贤却依旧冷眼旁观,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惹大祸了。
“公子!奴婢也知错了,不过奴婢是被孙立宗逼着作伪证的,还望公子明察。”
正在磕头的孙立宗一下懵了,连忙辩解。
“你胡说!明明是你”
孟秋连忙打断孙立宗的话,大声冲魏青贤喊:“奴婢与陈洛无怨无仇,根本没动机害他。
是孙立宗想要抢公子赏给陈洛的武院名额,所以逼迫奴婢帮他一起作伪证,借这个机会害死陈洛。”
孟秋说完这些,还是觉得不保险,连忙又补充。
“不瞒公子,其实奴婢和陈洛还算得上是朋友。
之前奴婢父亲生病,陈洛还借了五十两银子给奴婢,奴婢还没将这笔银子还他。”
“哦?”魏青贤好奇地看向陈洛,“真有这事?”
陈洛也忍不住笑了。
所谓“欠陈洛五十两银子没还”,其实是在暗示陈洛,她愿意花五十两银子买自己的命。
不得不说,这孟秋确实是个人才。
她胆子大,脑筋活,脸皮厚,心够黑。
要是有人好好培养她,补足她的见识和格局,说不定她还真能独当一面。
但是很可惜,陈洛这种部队出身的人,尤为讨厌这种心眼多没底线的人。
“孙立宗是想要我的武院名额,但他没胆子当众作伪证,多半是孟秋唆使的。
这孟秋可不简单,整个大房至少有七成下人,每年会将一半的银钱拿来讨好她。”
陈洛说的“下人”里,也包括不少粗使丫鬟。
那些没什么背景的粗使丫鬟,如果不主动讨好孟秋,孟秋就会指使她身边的舔狗霸凌对方。
孟秋完全没想到,陈洛竟然会帮孙立宗说话,而对她落井下石。
正常他不应该趁机踩死孙家父子,然后为她求情,再拿这份恩情逼她报恩吗?
魏青贤也回想起,当时是孟秋先喊的她作证。
“没想到我身边还有个这么聪明的丫鬟,可惜啊,大多聪明人都命短。”
“你说是吧?陈洛。”
咔嚓!
陈洛一脚横扫,踢断了孟秋的喉骨,孟秋当场殒命。
“属下只知道听命于公子,公子说谁命短,属下就让他命短!”
“哈哈哈”
魏青贤开怀大笑,用手指着陈洛。
“你小子,很不错!”
砰!砰!
突然两声闷响。
是魏青贤亲自出手,掌毙了孙德喜和孙立宗。
“不管是不是受人唆使,只要敢吃里扒外,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陈洛目光扫过地上三具尸体,面上平静如常。
实际他心里在暗暗警醒自己。
必须快点儿强大起来,否则自己和地上这三人一样。
都是随时可以被碾死的蝼蚁。
从大房出来,郭擎苍招呼都没跟魏常虎、魏景衍打,直接去了主院。
他必须将大房决定自建护卫队的事,立刻汇报给魏养性。
魏常虎和魏景衍回到二房虎踞院。
进入虎踞院正堂,憋了一路的魏景衍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混帐!他魏青贤算个什么东西!靠着秦傲雪的势,竟然敢跟我们二房叫板!”
“爹!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想办法给大房那边一个教训!让大房明白我们二房不是好惹的!”
魏常虎脸色也是阴沉得象是快要能滴出水来。
他坐到主位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