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前,北寒国意外获得一块天外陨铁,他们耗费巨大财力将陨铁融化,最终铸造成了八百副战甲。
大雍天盛三年,第三代武安侯率大军复灭北寒国,缴获了这八百副战甲。
为了这八百副战甲,第三代武安侯亲自选人,传授武功,带上战场厮杀历练,这才打出了“武安玄甲”的赫赫威名。
魏常虎也没想到,秦傲雪竟然会把武安玄甲调到魏府来。
最让他胆寒的是,这种多武安玄甲进入魏府,整个魏府上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前察觉到。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怪朝廷会一直打压武安侯府,谁会不忌惮武安玄甲这种存在?
另外要知道的是,秦傲雪父亲已经是第六代武安侯了。
意味着,武安玄甲也传承了三代。
那么谁又知道,第一代武安玄甲和第二代武安玄甲,现如今还有多少人?
没有玄甲的武安玄甲,难道就不是武安玄甲吗?
“青贤,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常虎强作镇定,但说话的声音,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发颤。
魏青贤仰着头,胸膛挺得老高。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二房的人被压一头,并且是被他压一头。
什么叫扬眉吐气?
这就是!
魏青贤竭力压制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故作深沉地冷哼。
“我什么意思?二叔,这话难道不应该我问你们吗?”
“这里是青贤院!你们带着人气势汹汹地踹门进来,究竟想要干嘛?”
“我”
魏常虎话到嘴边,一下反应过来,魏青贤是晚辈,自己亲自跟他对话等于自降辈分。
他立刻轻咳一声,冲身旁的魏景衍使了个眼色。
魏景衍内心慌乱,一时间没能理解魏常虎的意思。
郭擎苍见状,只好硬着头皮开口:“贤公子,你们大房杂役院有个叫陈洛的杂役,他打断了管事王春华,护卫周铁的手臂,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过问此事。”
“郭统领,找个杂役问事,需要踹门吗?”
“呃”郭擎苍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是手底下人行事鲁莽,稍后我一定从重责罚,给公子您一个交代。”
“呵呵。”魏青贤冷笑,“郭统领需要给我的交代,恐怕不止这一个。”
“陈洛何在?”
陈洛立刻上前,来到魏青贤身边。
“属下在!”
“说说,你为什么打断王春华和周铁的手臂?”
“回公子的话!属下是大房的人,与府上其他人并不相熟。
今早刚见到王春华、周铁、高嵩三人时,属下并不清楚他们具体身份。
属下只知道,他们未经通传便私自进入大房局域,不由分说强行闯入杂役院。
属下以为他们是想偷杂役院的牲畜,所以直接和他们动了手。”
“原来如此。”
魏青贤点点头,突然用锐利的目光看向王春华。
“说!谁给你的胆子,敢私自进入我大房局域?”
王春华脸色一白,还没想到该如何回答。
魏青贤又用同样锐利的目光,看向周铁和高嵩。
“你二人是魏府的护卫,为何会听命于王春华,随他一起擅闯大房?”
周铁和高嵩同样无言以对。
魏青贤心中暗喜,当即准备按照先前陈洛出的主意,顺势提出重惩王春华,自建大房护卫队。
可他话刚到嘴边,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王管事他们并非擅闯,他们进入大房前,跟孙立宗说过,奴婢当时也在场,可以作证。”
所有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个容貌秀丽的粗使丫鬟,与一个长相普通的年轻仆役从人群中走出。
这二人正是孟秋和孙立宗。
孙立宗明显有些心虚,低着头偷偷看了他爹孙德喜一眼。
孙德喜表面镇定,实际双腿已经控制不住的在发抖了。
陈洛给魏青贤出主意的时候,孙德喜就在旁边。
他很清楚此刻这个局,对魏青贤究竟有多重要。
如今自己儿子站出来帮二房作证,拆大房的台。
这就是典型的吃里扒外。
这件事结束后,无论魏青贤有没有达成目的,都不可能放过他们爷俩。
想到这里,孙德喜心里暗暗叫苦。
这次真是被这傻儿子给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