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是太阳初升,阳气生发之时。
也是武者认为最适合开始练武的时间。
魏青贤同样习惯在卯时开始练武。
他刚醒来,睡在他卧室外间的三名侍女立刻清醒。
这三名侍女中,一个长相如出水芙蓉,身段气质俱佳的姑娘,是魏青贤的贴身侍女,名叫碧心。
另外同样容貌姣好,但因年纪太小,还没完全长开的,是他的近身侍婢,分别叫怜香和丁香。
碧心先行进入魏青贤卧室,在床边小声询问:“公子醒了吗?是否现在洗漱?”
“恩。”
魏青贤淡淡地应了一声。
碧心对站在门口的怜香和丁香点了点头,二人一个端着提前备好的温水,青盐,揩齿布;一个端着漱盂,来到魏青贤的床边。
碧心将床幔挂起来,然后扶起魏青贤,开始伺奉他洗漱。
魏青贤将漱口水吐到漱盂里,漫不经心地吩咐碧心:“待会儿你拿着我的印章去一趟武院,给杂役院的陈洛要个入院名额。”
“是。”
碧心柔声回应,手上动作未停,为魏青贤捧起夜壶。
魏青贤尿完,又吩咐:“去完武院你再去一趟我二叔那边,以我的名义,找他讨要一个叫陈小雪的粗使丫鬟。”
“是。”
洗漱完,魏青贤打开衣柜,想取出柜子里剩下的虎骨养生丹服下,然后开始修炼。
结果衣柜打开后魏青贤傻眼了。
“咦?我的虎骨养生丹呢?”
秦傲雪寅时就已经起床开始练武了。
她这会儿刚练完一套枪法,两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落在秦傲雪身前。
“参见大小姐!”
来的是一男一女,年纪大约二十上下,他们容貌相似,一看就知道是兄妹二人。
哥哥名叫沉藏刀,妹妹名叫沉星柔。
“免礼。”
兄妹二人站起身来。
沉星柔汇报:“小姐,我们被骗了,侯府并没有派人送信过来。”
秦傲雪轻轻颔首,她自然知道自己被骗了。
骗她的人就是魏青贤,他让人用武安侯府的暗语送信,把沉藏刀和沉星柔骗走,这样他才有机会给秦傲雪下毒。
“属下怀疑,是魏青贤”
“好了。”秦傲雪打断沉星柔的话,“此事我已知晓其中原委,不必再提。”
“小刀去我的私库,把我那株千年紫龙参取来。”
“是。”
沉藏刀应了声后退下。
他是秦傲雪最信任的心腹之一,秦傲雪私库钥匙也是他在保管。
很快,沉藏刀将千年紫龙参取来,秦傲雪趁着这时间,也梳洗打扮,换了一身大袖衫裙。
秦傲雪带着沉家兄妹,来到魏青贤的院子。
魏青贤见秦傲雪穿得如此正式,有些疑惑:“傲雪,这大清早的,你穿这身来我这儿干嘛?”
秦傲雪冷冷地看了一眼魏青贤,“我来叫你一起去给父亲请安,顺带跟他谈谈,让你接掌武安军的事。”
魏青贤闻言大喜,连忙点头:“好好好,我们立刻走!”
永安府魏家家主魏养性,是魏青贤的爷爷。
魏养性有三个儿子,全都成亲生子了,所以魏府又分三房。
魏青贤的父亲魏常龙,便是大房之主。
二房,虎踞院。
二房长子魏景衍,着急忙慌地跑进虎踞院。
“爹!出大事了!”
二房之主魏常虎,停下正在练习的伏龙桩,皱眉看向魏景衍。
“出什么事了?竟让你慌乱成这副模样,难道是天塌了不成?”
“爹,这事儿跟天塌了差别不大啊。”
魏景衍来到魏常虎跟前,压着声音说:“我收到消息,秦傲雪今早和魏青贤一起,主动去给大伯请安了。”
魏常虎接过贴身侍女送来的毛巾,一边擦汗一边不以为意地说。
“武安军大败,秦镇天失踪,如今的武安侯府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秦傲雪这时候自然无法再摆她侯府嫡长女的架子,主动去给你大伯请安,这不很正常吗?”
“正常啥啊!”魏景衍急得想要跳脚,“秦傲雪跟大伯说了,她愿意让秦傲风主动上书请罪,同时向皇上举荐,由魏青贤出任武安军节度使!”
“什么?”
魏常虎失声惊呼,整个人明显也慌了。
魏家家主魏养性已经老了,不出意外的话,最近两年他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