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检测结果出来了……”
临近傍晚。
唐芷宁急急忙忙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同时手里还捧着一个发黑犯臭的饭团。
“齐东还真是让人毒死的?”
秦动一看到饭团便知晓了检测结果。
“是的,可惜我们却不知道他中的何毒,而齐东又究竟是如何中毒的。”
紧随其后的姜墨神色凝重地说道。
“连西桥,你有什么好说的吗?”
秦动沉吟片刻,目光都不自觉落在了面露惊愕的连西桥身上。
“在下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给齐东下过毒,神霄剑阁也不会容许门下弟子使用这类下作的手段……”
连西桥还以为秦动是在问罪自己,赶忙便信誓旦旦地表示道。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当日齐东在屋内有吃过喝过什么东西吗?”
秦动摇了摇头道。
一个人是不可能无缘无故中毒的。
尤其对方还身处在密室之内。
若是有人想要毒杀齐东,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从吃喝方面下手。
“有!在下与齐东在屋内消磨的时候,期间农庄管事曾派人来送过饭菜……”
连西桥反应极快,立马便明白了秦动的意思,“只是管事送来的饭菜在下也尝了点,可以确认的是饭菜里并没有毒。”
“饭菜没毒吗?”
秦动闻言不由轻蹙眉头,难道自己判断错了?
“大人,有没有可能毒没有下在饭菜里,而是其他地方呢?”
唐芷宁小心翼翼地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人,依属下之见,不如先把农庄管事厨子以及送菜的杂役都押来审讯一番。”
姜墨更加简单粗暴道。
“可以,这件事情便交给你去办吧。”
秦动略作思索后便朝姜墨点了点头。
“是!”
姜墨临走的时候,眼角都不露痕迹地瞥了眼唐芷宁。
或许在查案方面自己可能不如她,但论及对秦动的了解自己却远远在她之上。
“唐银捕,如果饭菜里没有下毒,那么又会下在什么地方呢?”
目送姜墨风风火火地离开后,秦动才重新把注意落在了唐芷宁身上。
“回禀秦大人,根据卑职这些年在六扇门的见闻,死于毒杀的案子里,凶手下毒的方式可谓花样百出,最典型的莫过于把毒下在吃喝方面,只是这种下毒方式往往容易留下证据,所以有的凶犯都会另辟蹊径,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程度……”
唐芷宁顿时精神一振侃侃而谈道,“比如通过食物药物相克来达到下毒目的,又或者通过特制的有毒熏香,慢性毒药,甚至是肌肤之亲,这些下毒方式都能令人防不胜防……”
“说重点。”
秦动语气平静地打断道。
“是!”唐芷宁猛地打了个激灵,“卑职以为,若是饭菜里没有下毒,那么筷子餐具上呢?”
“可是筷子餐具早都让农庄给收走清洗了,上面有没有毒如今都完全不得而知了……”
连西桥有些无奈道。
“如果饭菜餐具都没有下毒,凶手是通过另一种方式毒杀了齐东呢?”
一直沉默不语的裴布衣冷不丁来了句。
“敢问兄台此言何意?”
连西桥可能听说过裴布衣,但不代表他认识对方。
不知道的都还以为他是秦动的亲友或者手下。
“我不是捕快,这个问题你应该问唐银捕。”
裴布衣轻描淡写地把自己摘了出去。
“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连西桥愣了下,转而认真问道。
“苍星门裴布衣。”
裴布衣拱了拱手。
“原来是裴地师,久仰久仰。”
连西桥脸上都浮现出一抹意外之色,似乎不太明白对方怎么会和秦动走得如此之近。
“担不起担不起,在下不过是个给人看风水的,哪里比得上神霄剑阁的高徒。”
裴布衣表现得格外谦逊道。
“大师兄,地师是什么?”
一旁百无聊赖的韩彩蝶顿时好奇地看着两人。
“所谓的地师是堪舆师,或者风水先生的另一个雅称。”
裴布衣面露微笑地回答了她的疑惑。
“哦哦。”
韩彩蝶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彩蝶,你去屋里看看拓跋寒的情况如何了,顺便照顾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