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弥盯着那只手看了好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那只手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可那种碍眼的感觉，还是哽在心口。
钝钝的，闷闷的。
“你想让他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问。
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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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霰白对上迦弥的目光。
“我想的，自然和主人是一样的，不过……”
他眸光流转，往沈木身上瞥了一眼。
“我想等揪出那个陷害您的人之后，再向这位客人讨回差点伤了主人的代价。”
迦弥怔住。
讨回差点伤了主人的代价……？
可伤的明明是他，自己是在为他讨代价啊，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
又成了他的？
不过……
他盯着凌霰白那副罕见的认真模样，一点微光从那极黑的瞳仁最深处往上浮，唇角也不自觉翘了起来。
“好，都听你的。”
迦弥松开还捏着沈木的手，懒得再看他。
那手一松，沈木整个人往后一仰，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而凌霰白盯着他那只手，看了两秒，站起身走过来。
迦弥看见他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帕子。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还是湿的
凌霰白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凉凉的，帕子也是凉凉的，裹着迦弥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擦。
很认真。
很仔细。
每根手指都擦过去，指缝、指腹、指节，再到指根。
迦弥垂着眼。
不说话。
就那么看着。
都说五指连心，从前迦弥是不信的，而现在，他信了。
那微凉酥痒的触感顺着指腹往里钻，渗进心底某个角落，再一点点化开，变得又软又热。
让他想做点什么，想说点什么。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前倾。
“嫌弃我？嗯？”
最后的鼻音滚出来，勾出一点上挑的懒黏和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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