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伴随着血肉被强行撕裂的黏腻声响,染血的银刃被他甩在地上。
伤口处焦黑一片,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液涌出,又被银质残留的力量灼烧蒸发
梵卓捂住伤口,理智稍稍回笼。
他死死盯住苍迦枳,猩红竖瞳里充斥着暴怒、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
怎么回事?!
他刚才怎么会躲不开?!
苍迦枳急促喘息着,一击得手后根本没去看梵卓,径直冲到凌霰白身边,将人拢进了怀里。
凌霰白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断续轻浅。
他抬起沾血的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衣襟,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苍迦枳……你再晚一点……我就撑不住了……”
苍迦枳眼睫轻颤,下颌线绷得凌厉。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抱着凌霰白的手臂收得更紧。
几秒后,他才缓缓抬起头,眸子淬着冰,一字一顿。
“协议期间,血裔主动攻击、意图杀害人类血猎成员,梵卓,你还有什么话说?”
梵卓看着苍迦枳那副恨不得把他生撕了的表情,发出一声嘶哑的嗤声。
“人类?”
“你怀里的这个……真的是‘人类’吗,血猎大人?”
苍迦枳闻言,嘲弄讥诮地扯了扯唇角,甚至懒得反驳。
凌霰白的事,他自认比谁都清楚。
梵卓这番话,在他听来,不过是污蔑和离间。
而梵卓见他这个反应,也不由怔了一下。
这什么眼神?
就现在,
他们两个都觉得自己可明白了,认为对方才是被蒙在鼓里、自以为是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