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以为呢?真以为凭你这张脸和那点无趣的性子,就值得我费尽心思?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忽然凑近耳畔,语气轻佻而恶毒。
“你不过是我选中的……最佳炉鼎。”
离迦珩目睹此景,脑中嗡鸣,心魔灼烧与眼前这亵渎的一幕交织,让他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暴戾的血色。
他要将这只脏手……剁碎!
“铮——!”
黑烬发出一声凄厉欲裂的剑鸣,剑身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戾剑罡,携着碾碎一切的杀意,直直劈向木笙!
木笙唇角微勾,不闪不避,眼中甚至闪烁着一丝近乎变态的期待。
凌霰白指尖颤抖着抬起。
“唳!”
浮生发出一声清越的颤鸣,旋舞而出,绚丽的银色链影挡在黑烬之前!
趁此间隙,木笙另一只手屈指一弹,一股阴邪的魔元打入离迦珩体内,强行将其躁动的心魔暂时压制。
但这绝非出于好心。
他只是不想让他错过接下来这场,他精心策划的“好戏”而已。
离迦珩踉跄着后退几步,单膝跪地,“噗”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暗红色的瘀血。
而随着这口瘀血的吐出,原本被心魔扰乱的灵台恢复了一丝清明。
还没等他缓过气,木笙袖袍一挥,一道幽暗的禁制光纹落下,将他死死禁锢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有013暗中加持,远非寻常。
“离迦珩。”
木笙狞笑一声,目光似黏腻的毒蛇,重新缠绕回凌霰白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破坏欲。
他伸出手,指尖划过凌霰白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挑,便将那最外层的袍服挑落,任由其滑落在地,沾染尘土。”
凌霰白被迫仰着头,极致的愤怒与屈辱逼得他眼角洇开一道红痕。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离迦珩。
那一眼,有难堪,有歉疚,还有一种无声的……哀求。
——不要看。
离迦珩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眸间血丝密布,猩艳骇人,宛如泣血。
是他太过自负,以为凭借一己之力就能盯死木笙和那个诡异的系统,却连凌霰白究竟是何时、如何被他们彻底控制住的都毫无察觉!
是他……都是他的错!
“放开他——!!!”
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痛苦的低吼,全身肌肉绷紧,周身灵压疯狂激荡、冲撞,却始终突破不了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