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脱’字吗?要脱就得脱彻底点,让他一次性适应到位,不然浅尝辄止,半途而废,那多可惜?”
王琳晴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胸口剧烈起伏,内心疯狂咆哮:
巩固你个鬼!
这小子根本就是借着诊疗的名头,明目张胆地趁机揩油!
苏医生也是头一遭遇见这般不按常理出牌的“辅助者”,一时之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出于职业敏感,她能感知到小霰虽然紧张,但核心情绪并非纯粹的恐惧和排斥。
所以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细致地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结束了这次堪称跌宕起伏的诊疗。
回到车前,靳迦陌笑眯眯地转向面色铁青的王琳晴,语气那叫一个坦然又理所当然:
“王队,要不您来开车?”
他说话的同时,还故意晃了晃自己和凌霰白依旧紧紧牵着的——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他紧紧攥在掌心里的那只手。
“您看,我这……确实不太方便。”
王琳晴看着他这副明目张胆的无赖样,牙都快咬碎了:
“那你倒是放开啊!”
靳迦陌眉梢微挑,侧头看了一眼凌霰白。
对方早已重新戴上了口罩,安安静静的,就这么任由他牵着,只是从帽檐和发丝间露出的一点耳廓肌肤,透着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
靳迦陌唇角微翘,心里那点恶劣的愉悦感更盛了。
他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才抬起眼,对着王琳晴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灿烂笑容,用一种近乎叹息的无赖语调,慢悠悠地吐出四个字:
“舍、不、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