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绕并占据了他所有的运算线程。
不能再让弟弟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秒;
不能再让任何潜在的威胁靠近弟弟,无论是蚀化者,还是人类,都必须隔绝。
必须将弟弟牢牢锁在身边,只有绝对的控制和零距离的守护,才能杜绝一切伤害。
瞳孔深处,一点诡谲的猩红悄然浮现。
似滴入清水的浓稠血痕,侵蚀着原本雾青色的虹膜,最终沉淀下深不见底的暗色——那是超越了指令、扭曲了逻辑、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他抱着凌霰白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其彻底嵌入自己的胸膛,融为一体。
也再无人能够觊觎。
这一刻,最初那份纯粹的守护,彻底滑向了无可挽回的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