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挑战。
但经过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后面的挑战者显得更加紧张和束手束脚。
与此同时,异变体们的意念在连接中飞速交流:
凌霰白眼瞳微眯,眸底掠过一丝暗芒。
这句话顿时引来一片愕然的混乱波动。
凌霰白感受着臂上传来的、陌生而尖锐的刺痛感,轻轻抽了口气。
他语气里裹着十足的委屈,尾音却微妙地上扬,透出一丝奇异的兴味。
一阵无声的、极度混乱的意念风暴过后,最终,它们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离谱的现实。
而狂啸和烬灭这两个纯粹的“武力派”,看着医疗箱里琳琅满目的消毒水、纱布、绷带,直接傻眼。
“这……这玩意怎么用?”
狂啸拿起一卷绷带,比划了一下,表情像是面对什么绝世难题。
烬灭拿起消毒水瓶,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瓶身上密密麻麻的说明,眉头拧得更紧了。
就在两人手足无措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是迦弥。
他从狂啸手中拿过那卷被蹂躏得有些变形的绷带,又从烬灭手中取走消毒水,随后,轻轻托起凌霰白受伤的手臂,垂眸开始处理。
动作算不上多么娴熟,甚至有点笨拙,但每一步都极其认真。
凌霰白微微歪着头,凝视着迦弥专注的侧脸,银睫掩映下的眸子里流转着一丝缱绻柔光。
“谢谢哥哥。”
他轻声说。
声音里褪去了往常那层表演性质的糖衣,透出几分罕见的真实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