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小!”
狂啸舔了舔嘴唇,战意更盛:“再来!”
他双拳连续挥出,一道道高度压缩的空气刃不间断地砸下,逼得铁匠把铁锤抡成了花,叮当之声不绝于耳,竟是势均力敌!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战场上。
烬灭身影闪动,手掌翻覆间带起灼热的气流和隐约的火星,与刽子手中那柄猩红能量刃不断交击碰撞。
刽子手越打越心惊,对方掌中传来的诡异高温甚至让他手中稳定性极强的能量刃都产生了不正常的波动。
“妈的!哪来的怪物?!”
他忍不住低骂一声,攻势变得越发凌厉凶狠。
两人以快打快,身影高速交错间尽是杀招,但谁也无法真正突破对方的防御。
不过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战斗,却发生在生物学家那边。
原本斯文儒雅的他,在迦弥踏入区域的那一刻,裸露的皮肤表面便浮现出粗糙坚硬的青绿鳞片。
指关节变得异常粗大,指甲也随之伸长,化为锐利如弯钩般的利爪!
他唇角微勾,下肢肌肉猛然发力,以一种极其惊人的速度猛扑向迦弥。
迦弥面无表情,只一个极小幅度地侧身,便避开了这足以开膛破肚的爪击。
几乎同一时间,一记凌厉如刀的手刀已无声切出,直取生物学家的手腕关节——那正是鳞片覆盖最薄弱之处!
“啪!”
一声闷响。
生物学家的凶猛攻势被这看似轻巧的一击强行打断,鳞片甚至都被震出了一丝细微的裂痕。
迦弥的战斗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完全充斥着一种冰冷、近乎野性的高效与狠辣。
两人的动作快得在空中拖曳出模糊的残影,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不再是技巧的比拼,而是纯粹力量与杀戮本能的野蛮交锋,远比另外两场更加凶险,更具野性。
生物学家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在一次极近身的凶狠对撞后,借着鳞化的掩护,他用一种极低的气音说道:
“现在的你倒是比以前……多了点‘人味’。”
语气平缓,听不出是嘲讽、赞赏,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仿佛只是一个客观的陈述。
迦弥动作没有丝毫停顿,雾青色的瞳孔甚至没有在他身上聚焦一秒。
生物学家轻啧一声。
又被彻底无视了。
这种感觉,还真是……久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