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迦野呼吸一滞,睫毛剧烈颤了颤。
他这是……在吃醋?
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叉柄纹路,金属的凉意却压不住掌心攀升的温度
他知道自己对凌霰白的感觉不一样,却没想到这份悸动,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扎根生长,如今枝繁叶茂得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
凌霰白瞥见他僵直的背影,无声勾唇。
他故意又捏起一颗巧克力,慢悠悠地晃到沈迦野面前。
“队长,要不要尝尝?”
沈迦野没有回头,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嗓音低哑:“……不吃。”
克制让嗓音听起来近乎冷漠,可胸腔里那股躁意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被浇了油的火,烧得更旺。
凌霰白眼底的笑意加深,往前凑近。
指尖捏着那颗裹着可可粉的巧克力,几乎要触到对方紧抿的薄唇。
“不吃?可我想给你吃。”
少年尾音拖得绵长,痞气又散漫,透出一丝刻意的挑衅。
“……”
沈迦野终于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瞬间,凌霰白怔了怔。
那双总是懒散半阖的黑眸此刻完全睁开,眼底翻涌着晦暗的情绪,像是蛰伏已久的野兽终于撕开平静的伪装,危险而赤裸。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对方忽然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就着他的指尖咬住那颗巧克力。
温热的唇瓣擦过指腹,舌尖还恶劣地重重碾过那片嫩肉,将残留的可可粉卷得干干净净。
“嘶!”
凌霰白瞳孔骤缩,猫瞳瞪得圆圆的,方才还挂着痞笑的唇角瞬间僵住,骄矜的表情碎得七零八落。
沈迦野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巧克力,目光却始终锁着他。
“确实很甜。”
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嗓音低得近乎喑哑,不知道是在说巧克力,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凌霰白心跳漏了一拍,指尖微微发颤。
“……我、我去洗澡!”
他霍然起身,绷紧的声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转身时衣摆翻飞,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
沈迦野眉梢微挑,漆黑的瞳仁映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笑。
逗狠了,炸毛了。
餐厅里,凌霰白宁可挤在林旭和柯云中间也不愿挨着他坐;
游戏时,原本会凑过来看他操作的少年,现在连个余光都没有;
就连平时那些带着鼻音的怼人闲聊都明显减产了。
yg其他人面面相觑,疯狂眼神交流:
但沈迦野一点都不着急。
应激的猫猫越是逼近就越会炸毛,此时最需要的就是耐心。
就像投喂时那样,要等,要忍,要让他自己先卸下防备,再主动靠近。
upl入围赛持续七天。
酒店特意为参赛队伍配备了专用训练室。
每天常规训练结束后,陈岩都会带着yg全员复盘比赛直播,分析潜在的黑马战队。
“骄兵必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都给我记牢了。”
队员们认真点头。
尽管yg实力强劲,也是夺冠热门之一,但电竞场上瞬息万变,没有谁敢保证稳操胜券。
值得一提的是,zrl顺利通过入围赛,成功晋级小组赛。
消息传来时,凌霰白正咬着吸管喝果汁,闻言眉梢微挑,猫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于是第二天下午,命运就像安排好一般——两队在酒店的电梯走廊狭路相逢。
yg众人因着凌霰白的缘故,对zrl全员都带着天然的敌意。
几人眼神不善地盯着对面,那气势活像黑帮片里的对峙现场。
林旭甚至故意掰了掰指节,咔哒一声响,挑衅意味十足。
zrl队员们如芒在背,脚趾抠地,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怎么就这么倒霉碰上了?!
“都堵在这里干嘛呢?”
熟悉的嗓音从后方传来,zrl的队员齐刷刷后退半步,眼神飘忽。
凌霰白双手插兜,银猫眼微眯,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人群后方。
郑成从人群后方挤过来时,原本不耐烦的表情在看清对面是谁的瞬间僵住
他瞳孔骤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
“霰、霰白啊……”
他强撑着挤出笑容,声音里带着诡异的恭敬,“好…好久不见……”
“郑老板。”
凌霰白眉眼弯弯,笑得人畜无害。
那唇角扬起的弧度,与当日用碎玻璃抵着他脖颈时,分毫不差!
郑成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脖子,干笑两声:“那个……我们还有训练,先走了!祝yg比赛顺利!”
话音未落,他几乎是拽着zrl的队员逃也似的冲进电梯。
自从那天之后,他每晚都做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