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中妖冶灼艳,衬得他似谪仙染尘,脆弱又勾人。
度玄气得面红耳赤,正与一个油头粉面的纨绔对峙,袖中黄符已然捏在指尖:“你、你再敢上前一步……”
“滚开!”
那纨绔一把推开度玄,咸猪手伸着就要去勾凌霰白的衣襟,“美人儿别怕……”
话音未落,一道灼灼残影倏然从半空劈落!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中,那只咸猪手被狠狠反折,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响彻酒楼。
闻人迦胥薄唇勾起森然弧度,指节发力,又将那手腕拧转三圈,眼底翻涌着暴戾的血色:“你这脏手……想碰谁??”
“啊——!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纨绔疼得涕泪横流,“我爹是……”
“你爹就是天王老子——”
闻人迦胥抬腿一记狠踹,玄色锦靴正中对方腹部,“今儿个也得给爷爬着出去!”
纨绔如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接连撞翻七八张红木桌椅,最终像摊烂泥般滑到墙角,呕出的血沫里还混着半颗碎牙。
整个酒楼霎时死寂。
少年嫌恶地甩了甩手,转头时眉眼却倏然灼亮如星:“道子!”
凌霰白睫羽微颤,尾梢薄红在朦胧烟雨中愈发潋滟。
“小公子怎会……”
“你来得,我自然就来得!”
少年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