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全,最后却笨得两头皆乱,只会用自我内耗惩罚自己,也拖累她跟着忧心。
“我……”齐思远喉结重重滚动,嗓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我就是控制不住地难受。一想到你夜里抽筋、宫缩难受,我却要在手术室里站一整天,我就心里堵得慌。”
“我知道你难受。”江瑶温柔打断他,眉眼柔软,“可难受归难受,情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拖垮你的身体。”
“你现在好好睡觉、好好调整状态,养好胃、稳住心神,后天稳稳当当把手术做完、平平安安回家,就是对患者负责,也是对我和宝宝最好的负责。”
“等你手术结束,安安稳稳回来,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慢慢待产、慢慢准备宝宝的东西、慢慢弥补所有的陪伴,好不好?”
她的话像一汪温软的清泉,缓缓浇灭他心底焦灼的烈火,抚平他所有拧成死结的内耗。
齐思远静静看着她温柔包容的眉眼,连日来积压的焦虑、自责、两难,在这一刻尽数松动、瓦解。
他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他所谓的愧疚与弥补,不过是自我感动的内耗。
真正的守护从不是彻夜难眠的自我惩罚,而是稳住自己、做好本职、平安归来,护好小家、不负患者。
他缓缓抬手,微微颤抖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脸颊,将她温柔的眉眼尽数纳入掌心。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