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着的心稍稍落下,可看着怀里人惨白如纸的侧脸、源源不断滑落的冷汗,眼底的愠怒混杂着心疼,交织在一起。
“没事?”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压抑的焦灼,“要是身后没有冰箱,我们两个直接摔在碎瓷片上怎么办?你明知道自己身体难受,还硬撑着起来做早餐,偷偷吃药瞒着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还要跟我说没事?”
齐思远靠在她怀里不敢乱动,腹部一阵阵痉挛还在反复拉扯内脏,后颈发烫的低热清晰地昭示着药效根本没能压住病情。他埋在她肩头,满心愧疚,再也找不到半分敷衍搪塞的说辞,方才自作主张叠加服药、逞强准备早餐的举动,此刻看来荒唐又危险,不仅没能掩盖身体的异常,反倒险些连累身怀六甲的江瑶。
满地蛋液与碎裂瓷片还凌乱铺在脚下,灶上的粥依旧咕嘟作响,狭小的厨房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齐思远紧紧攥着她的衣服,心底清楚,这一次无论如何,再也没办法轻易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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