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虚弱,不能下床走动;张主任出去抢救,根本没时间回来告诉他情况。他就像被隔绝在病房里,被监护仪、输液管、脆弱的心脏牢牢锁住,只能被动等待结果。
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值依旧在轻微波动,齐思远胸口一阵阵发闷,不是缺氧,是心里堵得慌。
他一辈子行医,救人无数,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负责的病人出事,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冷静一点。”周凯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语气放缓了些,不再强硬阻拦,多了几分安抚,“张主任既然过去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把控局面。科室里还有其他医生,术前方案你们都一起定好了,真要紧急抢救,照着方案走不会错。”
“方案是死的,人是活的。”齐思远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疲惫,“心脏肿瘤突发恶化,情况瞬息万变,很多时候要临场判断。我在场,至少能多一个人搭把手,多一分把握。”
周凯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齐思远说得没错。在心脏外科,尤其是这种极高危的肿瘤手术,多一个经验丰富、熟悉病情的医生在场,就是多一条生路。可现实就是,齐思远现在自身难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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