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抱怨半句。
他甚至心里还暗暗盘算着,可千万别再说错话、惹她更不高兴,万一真把他这碗粥也收走,那他今天早上就只能饿着了。
于是他格外乖巧,垂着眼,安安静静喝粥,动作轻得很,连勺子碰桶壁都小心翼翼,一副“我超乖、我不惹事、我认罚”的温顺模样。
江母在旁边看着,想帮他求情又被江瑶眼神拦着,只能偷偷叹气。
齐思远喝着无味的白粥,偷偷瞄一眼吃得香甜的江瑶,心里又委屈又懊悔。
昨晚那一时痛快爬床,换来今天一早上的“清汤寡水式惩罚”,怎么算怎么亏。
他默默在心里发誓:
以后再也不作了,再也不半夜偷跑、不骗她、不把医嘱当耳旁风了。
再犯,别说鸡蛋糕,恐怕连白粥都没得喝。
喝着喝着,齐思远忽然觉得喉咙口一阵发闷,一股淡淡的反胃感悄无声息地往上涌,弄得他胃里轻轻抽了一下。
这种感觉昨天中午也有过,那时候他熬了夜、又空着肚子胃疼,反胃倒还算正常。可今天他抱着江瑶睡得又沉又安稳,一夜没闹,按理说身体该舒服多了,怎么会突然又恶心起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蹙了蹙眉。
但他很快又强压下那股不适感,继续低着头小口喝粥,连眉头都不敢皱得太明显。
他怕。
怕江瑶看见他这副样子,以为他是嫌粥没味道、故意闹情绪挑食,是对早上的惩罚不服气。万一被误会,说不定这碗寡淡的粥都要被收走,还得再被多训几句。
昨天骗她、半夜偷爬床已经错得够彻底了,他现在半点额外的风波都不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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