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方好晴就站在冷溶月身旁,双手还紧挽着冷溶月的手臂。
这会儿听着录音笔里发出“啪”一声“嗨”一声的,方好晴也不禁挑眉摇头,“这东委国的人都是什么毛病啊?
它们怎么就那么爱抽大嘴巴呢?
这爱好还真是够另类的!
而且挨了大嘴巴的人还回回都‘嗨嗨’地给出回应真是无语!”
“就是说呢,与其抬手扇巴掌,还真不如抬腿踹一脚来得更痛快,更解气!
站在冷溶月另一边的二公子傅明奇也开口说道。
“二哥哥这就有所不知了”
冷溶月笑着开口解释:“这些东委畜生眼下都藏身在城东小院儿里,它们自然将那里当成了它们自己的地盘儿。
在自己的地盘儿上,它们自然就会穿回它们更喜欢、更习惯的自己的衣裳。
东委国的所谓衣裳都是将下半身裹得很紧的,走路都透着小气猥琐,想迈大步走路都难,与咱们宽袍大袖,衣袂翩然的大气潇洒根本无法相比。
咱们璟月的服饰,不论是长袍还是短衣,都不拘动转,舒展自如
既可自在端然地走出西方步,也可急行快走大步流星,更可施展拳脚大开大合;
所以说,从衣饰上也反映出人与兽的区别。
再说它们脚上穿的鞋那也不是像咱们穿的这样的有底有帮的真正意义上的鞋或靴,而是用两根绳子挂在脚上的一块破木板儿。
就这样,它们还想抬腿踹人?”
冷溶月撇嘴摇头,“那也要它们能抬得起腿来才行啊!
它们东委国所谓的武者从来都是两手执刀,力量都用在了腰和双臂上,双臂挥刀时,其力量倒不可小觑。
至于腿上功夫它们的腿功主要是为了站稳,其次是低腿位的踩和绊。
倒是也能蹦蹦跳跳,急了还能捯着两条罗圈儿腿跑,其它的”
冷溶月撇了撇小嘴儿。
“原来如此。”
傅明奇听了,点了点头。
萧璟煜几人也将冷溶月的话听了进去,之后对敌东委畜牲时,也能做到心中有数,知己知彼,防其强,击其弱。
这会儿,录音笔里的又传出了兽语,冷溶月示意众人安静,自己接着翻译。
就听那个东委皇太子又骂了一声蠢货之后,说道:“你地以为本太子在意那里地有多少人中毒吗?
你地以为本太子会在意那里人地死不死吗?
你地以为本太子会在意这次中毒事件严重不严重吗?
蠢货!
本太子在意的是,本太子的望东酒楼能不能安安稳稳地在璟月国的京城中继续存在着!
还有,那里的几十个人能不能随时调动,随时执行本太子的号令!”
后面这一句,那个东委皇太子根本就是气急败坏之下吼出来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早计划好的刺杀行动地马上就要开始,刺杀行动地需要用人,你们地却跑来报说,它们地都被扣在顺天府衙里
你们地说,本太子地要用人怎么办?
怎么办?”
东委畜牲皇太子又开始吼叫了!
“皇太子殿下,请您地息怒!”
一个声音说道。
这个声音,冷溶月和萧璟煜都熟悉,是那个东委国使节团副使,那个丑陋的矮冬瓜。
“这个家伙是东委国使节团的副使。”
冷溶月将这个家伙的身份点明,而后接着翻译。
就听那个猪头副使劝道:“皇太子殿下,您地发怒地不要,保重贵体地要!
望东酒楼的事事出突然,我们地根本想不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这事纯属意外!
眼下我们要做的,是先想办法摸清我们的人在顺天府衙里的状况,而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摸清?怎么摸清?
它们地刚刚不是说了,如今的顺天府衙只准请来的医者进入,其余人等不得靠近,只能远观。
远观地又怎能知晓顺天府衙里面的情况?”
东委皇太子开口就是咆哮。
“副使大人,皇太子殿下忧虑的是!”
听声音,是赶回来禀报望东酒楼出事的那个家伙。
“如今的顺天府衙不仅有顺天府的官差衙役看守,那二十多五城兵马司的人和一百多御林军也都还在顺天府衙外,
看样子,短时内不会离开
如今这情形地要想探知顺天府衙内的消息太难了!
不,不是太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