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煜直接发问,随风立即回答:“回王爷,因着熠王陷入昏迷至今未醒,望东酒楼又出事被顺天府查封,再加上莲花巷那里也闹出了乱子,城东小院那里着实乱了一阵——”
凌波也道:“因着白日里不好抵近侦查,除了属下偶尔寻机靠近,留在那附近的暗卫只观察到它们的人明显出入次数增多,有出城去的,已有咱们的人跟了上去;
还有人去了城南一处破院子。
城南那处破院子的所在地周围住的都是普通百姓,有做手艺活儿的,有做小生意的,还有做苦力的……总之是鱼龙混杂。
那十几二十人平日里从不出外走动,说话都从不大声,一应吃用采买都有专人在暮色降临后进行,而白日里,那里就像是一座破落的,无人居住的空院子。”
“在那里的应该就是东委国畜牲的一股暗藏力量,用时出动,不用时隐藏着。”
冷溶月听了,说道。
“没错!
正所谓狡兔三窟。
所以月儿之前说,要在它们出手行刺时放走一两个,就是为了查探它们的其他驻点。”
傅明俊在一旁说道。
“月儿所虑正是为此。”
冷溶月点头,接着又看向凌波,“请凌波将军接着说吧!”
“遵命,郡主!”
凌波拱手,接着说道:“这段时日以来,咱们的人白日里都埋伏在城东小院附近,观察它们的人进出走动,跟踪它们的去处;
这两日,属下偶尔寻机靠近几次,但也不敢久待,怕万一被东委畜生发现,过早的打草惊蛇。
到了夜晚,就都是属下负责靠近探查。
万幸有郡主留下的那几样宝贝,属下的行动很是顺利。
那日因着计划于午时要在望东酒楼制造事端,而后借机查封望东酒楼,所以,属下在看到望东酒楼乱起来之后,就先赶去了城东小院。
这个时节,树叶落得差不多了,白天在树上根本藏不住人,所以白日里,那些东委畜牲都龟缩在小院里,只分别在两个巷口留了几个暗哨。
不过,就看它们的人如今还四处活动着……它们并没有发现它们这里已经被监视了。
只是看它们近两日的样子……它们确实是有些慌乱了——
先是熠王昏迷不醒,后又有望东酒楼被查封,莲花巷事件又闹得人尽皆知……
接连出了这么多事,它们不慌乱才怪!
只是……”
说到这儿,凌波脸上现出一抹涩然,接着,从手腕上取下一个小巧玲珑的物件,双手递给萧璟煜。
“只是属下不通东委国畜牲语,就是到了那里,也只能数人数、看表情,至于它们说的都是什么……属下惭愧,根本听不懂。
幸好有郡主留下的这件神物,这才留下了那些东委畜牲……尤其是那个东委畜牲皇太子和它手下说话的声音。
哦,王爷和郡主离京后,属下只要去城东小院那里,就先将它打开进入录音状态。
只是……有时候去了,可能并没有录下有用的东西,还多有空白……”
凌波递过来的是一个极其小巧的微型录音笔。
“没关系的,这都属正常,不可能只要你一去,它们就立刻说你想听的!”
冷溶月微笑说道。
微型录音笔是冷溶月给的,冷溶月就是想着,除了他们几人和礼部的几名译官以外,璟月国能听懂东委国兽语的人不会多,这才在离京前留下了几个微型录音笔给凌波和继续监视东委畜牲的人,免得前去监视的人就算是寻机靠近了目标,也听见了东委畜牲们谈话,但却听不懂东委畜牲都在说什么,那岂不是白费功夫?
用上微型录音笔,负责监视的人就算当时听不懂东委国兽语也没关系,反正已经将声音录下了,他们只要听回放,该知道的也就知道了。
这不……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萧璟煜接过微型录音笔,按下按键……
几人立刻都不说话了,都只静静地等着……听着……
一开始,录音笔里是好一阵静默,除了时有时无的风声和一些杂音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冷溶月几人都没有着急,就那么静静地听着。
这也是冷溶月在给出录音笔并教授使用方法时就要求的——
因为没有人能确定被录音对象几时会开口说话;
也无法确定被录音对象什么时候说的话于己方有价值;
什么时候说的话没有意义。
所以,只要是靠近了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