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听罢点头,“如此甚好!”
冷溶月接着补充道:“东委畜牲把第一个暗杀目标定为栾老太傅够狠毒!
它们之所以将栾老太傅定为第一个刺杀目标,还不是因为栾老太傅是皇后娘娘的父亲,是皇上的岳父,是太子殿下和煜王殿下的外公。
栾老太傅若出事,朝廷会乱,京城会乱
而它们正可以趁乱接着杀
哪怕它们接下来的刺杀不顺利、不能得手也没关系,左右该乱的也乱了
在这种情形之下,皇上的千秋还办不办?还怎么办?
继续办?怎么办?
若是就此取消千秋盛典,璟月将沦为诸国笑柄。
况且,各国使节都己到京,就算千秋庆典取消,国与国之间的事务总要洽谈交涉办理,总不能首接将这些使节团全都遣送出境了事!”
冷溶月顿了顿,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东委畜牲想刺杀栾老太傅,想制造混乱,想给我们出难题,我们偏要保护好栾老太傅;
东委畜牲定下这一番计划想让咱们乱,咱们偏不乱!
不仅不乱,还要借着它们的出手,将它们东委国的暗藏力量以及那个畜牲皇太子全都清除干净!
至于那个假皇太子率领的东委使节团嘛
等到皇上的千秋之日,就由那个东委国的假皇太子率领东委畜牲使节团出席好了!
咱们不仅要好好招待它们,还要好好送走它们,一首送它们登船启航!”
冷溶月说到好好招待东委畜牲时,把招待二字咬得格外重,一看就知是怀着深仇大恨,且这所谓的招待,也不会是好招待!
坐在冷溶月身侧的皇后栾惜莹,伸出手将冷溶月放在桌上的小手紧紧握住,看向冷溶月的眼中充满了疼爱和感激。
冷溶月则还以安慰的浅笑。
“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煜王殿下,臣女还有个想法”
“月儿你说!”
洪德帝,皇后栾惜莹,太子萧璟烨和煜王萧璟煜几乎同时出声。
“臣女是想
若是明晚东委杀手真的出现在太傅府,咱们不要当场尽数诛杀,适当放走几个。”
“为何?”
皇后栾惜莹有些不解地问。
“皇后娘娘,臣女是想东委畜牲派杀手前去刺杀,未必在第一场刺杀时就倾巢而出,就派出它们的全部杀手,它们必定会有所保留。
东委畜牲在京城的藏身地也未必就只有城东小院那一处。
留下几个放它们逃走,咱们的人暗中跟上,正好查清它们是否还有其他藏身处,查清它们还藏有多少人手。
东委畜牲的本性既自负,又狠毒,它们不会甘心第一次刺杀就以失败告终,它们只会认为是栾老太傅当朝国丈的身份贵重,身边自然不乏强有力的的保护。
因此,它们必定会聚全力接着刺杀下一个目标,以证明它们此计划的正确和它们东委畜牲的强悍!
它们加力继续,正好利于咱们将它们彻底清除!”
“好,就依月儿所言!”
洪德帝答应得丝毫不犹豫。
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冷溶月,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太子萧璟烨、煜王萧璟煜、傅家大公子傅明俊和二公子傅明奇,洪德帝接着又道:“这些事就交给你们几个年轻人了,放手去做就是,朕与国公爷和郑大将军这些长辈就做你们的后盾,全力支持你们!”
“儿臣(臣女)(臣)遵旨!
定不负父皇(皇上)所托!”
冷溶月几人齐齐起身,朝着洪德帝行礼领旨。
“好好,都先坐吧!”
洪德帝看着眼前的几个年轻人,只觉内心欣慰。
“皇上,保护朝臣安全,诛杀东委畜牲的事由咱们年轻人来做,可还有一件事需要皇上和皇后娘娘出面!”
“是什么事?”
洪德帝问。
皇后栾惜莹也看着冷溶月,等着她回答。
“就是需皇上和皇后娘娘出面将此事详细告知栾老太傅。”
“就这么简单?”
皇后栾惜莹问道。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皇上和皇后娘娘要尽可能不引人注意地当面将此事告知栾老太傅和皇后娘娘的兄长,但要对府中的其他人严格保密,以免引起恐慌。
等到明日午后,咱们开始实施反刺杀计划。
届时需将府中所有人集中安置到一处安全的所在,避免出现无谓损伤;
咱们的人秘密入府布防;
之后,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