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洪德帝看向冷溶月,“月儿,那你的意思呢?
你认为……咱们迟迟搜寻不到那股神秘力量……是属于你刚刚说的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
是那股神秘力量藏匿得太深、太严密?
还是……根本就不存在?”
“现在还不好说!
目前只能说……两种情况都有可能。
至于真正的情况是怎样的……还有待分析查明。”
冷溶月微蹙着眉头,纤细的手指轻点着杯沿儿,想了想,又问洪德帝,“请问皇上,您最早得知先太子拥有这样一支神秘力量是在什么时候?
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总不会是先太子自己敲锣打鼓宣扬出来的吧?”
“那倒不是!”
洪德帝摇头,“有春秋鼎盛的皇帝在位,太子私下豢养训练一支足以威胁皇朝,威胁在位皇帝的私人势力,这可是犯大忌讳的,他隐瞒都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大肆宣扬?”
“话是这么说没错……”
冷溶月依旧蹙着眉头。
“既然如此,那……如此隐秘之事又是如何为外人知晓的呢?
最早得知此事的都有谁呢?
还有……先皇可知道此事?”
听了冷溶月的一连数问,洪德帝没有立即作答,而是陷入了回忆当中……
半晌后,洪德帝先是看向了在座的安国公傅鹏父子、郑林岳郑大将军、太子萧璟烨与煜王萧璟煜几人,而后才又看着冷溶月说道:“月儿啊,你刚刚问的这些问题,朕这就一一回答你……
回答之前,朕先要给你简单说说当年宫中的情况。”
洪德帝喝了口茶,随即说起了当年。
“月儿应该也听说过,先皇的后宫女人众多,光是封了嫔妃位分的就有十几位;
至于子嗣嘛……虽说活下来的远没有夭折的多,但活下来的也有四男三女。
三位公主的生母位分都不高,又各自都是独女,没有能参与争夺皇位的一母同胞的兄弟。
因此,她们在招了驸马之后就都出宫住进了公主府。
驸马只有尊位,没有实权,他们也只管关起府门过自己的小日子,还算是知分寸,守本分。
四位皇子中,正宫嫡出的就只有朕与先太子皇兄两人。
先太子皇兄是嫡长子,他出生后不久就被先皇立为了储君,封了太子。
朕是第三子。
从朕记事起,朕就知道,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与我无关,那是属于太子皇兄的。
朕从小听的最多的话,就是朕的母后对朕说的:你皇兄是东宫太子,是未来的璟月皇帝;
你与你太子皇兄可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你将来一定要全心全意辅佐你的皇兄,同时还要替你皇兄提防着其他皇子,以确保你太子皇兄的登基之路顺畅,未来的帝位稳固!
诸如此类的话听得太多了,因此,作为皇三子的朕根本就没想过,朕这个注定要当一个闲散王爷的皇三子有一天也会被封为太子,还会登上帝位!
至于另外两位皇子,一位是朕的二皇兄,瑶妃所生;
一位是朕的六皇弟,生母是颜嫔。
按照先皇留下的旨意——先皇驾崩,新帝即刻继位。
新帝登基大典结束,这两位封了王的皇子就必须前往各自的封地就藩,无诏不得私自回京;
即便将来璟月国朝有重大庆典招藩王回京,随行进京人员总数也不得超过两百。
要说起来,如今皇室中有着王爵却没有前往封地就藩的……也就只有两位——朕的皇叔谨老王爷与朕的皇侄熠王萧璟熠。
谨老王爷是先皇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是跟在先皇身边长大的,与先皇感情深厚,又自小体弱,膝下只有姸华郡主一个独女。
先皇登基后,谨老王爷依照规矩也该离京就藩。
是先皇不忍幼弟远离,特准谨老王爷留京,兄弟二人也好时常相聚。
再就是先太子留下的唯一子嗣——朕的侄子熠王了。
先太子皇兄病逝时,朕这个侄子才刚出生不久。
先太子皇兄临终托孤,先太子皇兄又对朕有救命之恩,不管从哪方面讲,对这个亲侄子,朕自当竭尽心力照顾抚养。
就他这个熠王的王爵,还是朕登基之后亲自封的。”
说到这儿,洪德帝看了看太子萧璟烨和煜王萧璟煜。
“说到封王,就不得不说到先皇。
不知是该说先皇目光如炬呢?先皇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