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慕苓夕甩开裴翡的手腕,看着她脸上迅速浮现的红色掌印,眼神冰冷如霜,声音带着独属于她的怒意和威严:
“裴翡!你给我听清楚了!”
“这一巴掌,是打你口出污言,辱骂贵客,辱我清白,毁我师兄清誉!”
“我慕苓夕行得正坐得端,与师兄之事,由不得你在此满嘴喷粪,肆意污蔑!”
“你母亲病重,我等亦感惋惜,已允你回府侍疾,何来逼死一说?你自己心中狭隘,迁怒他人,不思在床前尽孝,反而跑回来撒泼胡闹,这便是你的孝道吗?!”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诽谤朝廷命官,莫怪我不念你是一介女流,依法处置!”
她气势全开,竟将状若疯癫的裴翡都震慑住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一时忘了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