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李承琰送来的两盒厚礼,李阳随手收进了储物袋。
数十块上品灵石加上三株五百年以上的紫焰灵芝,可谓出手阔绰。
李阳心底很明白,李承琰看重的是他的实力和潜力。
收了礼,应了场面,李阳便回到了后院。
夜幕降临,院子里的几处厢房都亮起了光亮。
李阳径直走向了东侧的耳房。
耳房门扉虚掩,屋内散发着淡淡的安神草香气。
李阳推门入内,只见苏清恬正坐在临窗的小桌旁,手里拿着一本灵药图谱,身上的浅绿色薄绸衫子十分宽松,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颈项与纤细的锁骨。
听见开门的响动,她抬起头来,那双圆润的眸子立刻泛起亮色。
“相公,你来啦!”
苏清恬放下书卷,快步迎了上来。
李阳反手将门掩上,拉住她微凉的手腕,坐在了床榻边上。
苏清恬顺势依偎在李阳怀里,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这几天见你好忙,皇帝宣召,太子登门,我都不敢去打扰你。”
李阳伸手抚着她的后背,笑着打趣道:“怎么,怨我这两天冷落你了?”
“哪敢怨相公呢。”
苏清恬仰起脸看着他,唇角噙着笑意,话语中却带着些许感慨。
“在宗门中时,相公没那么忙,如今到了这公主府,院子里住着这么多位师姐师妹,相公也不容易。”
李阳听出她话里带着几分小性子,倒也不恼。
轻轻捏了下她滑嫩的小脸。
苏清恬语气变得柔和下来:“宗门大难临头的那天,灵草堂被围攻,我和我师父战到最后,本以为这条小命就要交代在山上了。若不是相公冒着生死风险折返回来救我,我哪能活到现在?”
“我不过是个炼气九层的小修士罢了,除了相公,宗门里谁会真的在意我的死活?”
想起那日的凶险,苏清恬将李阳抱得更紧了些。
她心里明白,自己能住进这戒备森严的公主府,衣食无忧地安心吐纳,全靠眼前这个男人在前面遮风挡雨。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要管到底。”
李阳低头看着她清秀的脸蛋,忍不住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苏清恬被逗笑了,眼角弯弯的,轻声说道:“今天听说连当朝太子都特意来公主府拜访你。相公,你不管走到哪儿,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
“修行界终究是看拳头说话的,有实力,别人自然高看一眼。”
李阳没再等待太久,随手一挥,打出一道隔绝声响与神识的禁制,将整个耳房罩住。
随后他揽住苏清恬的软腰,将她抱上了锦榻。
事后苏清恬趴在李阳肩头,白净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李阳坚实的臂膀,轻声说道:
“相公,你说这人世间的缘分,可真是奇妙。”
“当初刚认识的时候,你修为还不如我,如今一晃眼,你成了高高在上的金丹真人。”
“往后你当了越国皇室的供奉,我跟在你身边,就更要享福了。”
李阳笑道:“是的,跟着我,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苏清恬抿嘴笑了笑,忽然眼神一变,露出几分狡黠的神色。
她压低嗓门凑近李阳耳边:“相公,我瞧着那位九公主殿下,是不是也对你有意思啊?我看她每次看你的眼神,都跟旁人不太一样。”
李阳哑然失笑。
思忖了一下回道:“你想多了。剑心那丫头整日里没心没肺的,心思还单纯得很,根本不懂什么男女男女情爱,最多是把我当成能依靠的同门师兄罢了。”
“哪有单纯的小丫头啊?”
“九公主今年也十八九岁了吧?在凡俗世间,十八九岁的姑娘早就嫁为人妇、生儿育女了。”
“我看呀,皇帝对你客客气气,皇后又亲自来拉拢,保不准哪天,皇帝一高兴就直接招你做了驸马呢。”
李阳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微扬:“怎么,你很希望我做这越国的驸马?”
苏清恬连忙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我才没有!相公身边本就有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师姐,若是再多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你陪我的时间岂不是更少了?”
李阳失笑:“你这小心思,倒是一点不藏着。”
苏清恬娇憨地笑了笑,再次依偎进李阳的怀里。
次日上午。
李阳刚想到门外透透气,公主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