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离开越国的时候，修为应该只有炼气三层吧？”
“短短一年多，你怎么会修炼得这么快？”
他自己能够走到筑基巅峰，靠的是大量完美丹药。
秦疏月又没有他的系统，纵然太虚圣地家底丰厚，这种提升速度也太过惊人。
李阳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后来是不是又测过灵根？”
秦疏月并没有隐瞒，轻声说道：“到了太虚圣地之后，入门时我测试了灵根。”
“原来我并不是下品灵根，而是清灵根。”
“清灵根？”
李阳闻言脸色一变。
他读过不少关于修行常识的典籍。
其中便有一些对特殊灵根的记载。
清灵根是上品灵根中极为罕见的一种。
拥有这种灵根的人，在炼气期时修炼速度缓慢，但筑基之后，吸收灵气的速度远超普通修士。
而且灵力精纯，不会再有什么修炼瓶颈。
这种灵根极为罕有。
放眼整个苍梧地界，数千上万年都未必能出现一个。
他实在没想到，当初那个跟弟弟相依为命，在坊市里为几块灵石发愁的姑娘，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资质。
“你方才说，你被一位长老收为了亲传弟子？”
“是的李大哥，我的师尊是太虚圣地的大长老金玉露。”
秦疏月解释道：“师尊在太虚圣地的地位很高，仅次于圣主，平日里虽然对我要求严格，但对我也很好。”
“我修炼所用的功法、丹药和灵石，全都是她亲自安排的。”
“听说我要回越国，她还赐了我飞剑、符箓等一些珍贵之物，又让刘师叔陪我过来。”
李阳听完，对秦疏月如今的身份有了更清楚的认识。
太虚圣地的大长老，必定是站在苍梧地界高处的人物。
秦疏月能够成为这等强者的亲传弟子，再加上清灵根的资质，今后的前途已经不能用普通天才来衡量。
即便以后没有自己的帮助，她也有极大希望最终踏入化神境界。
若是机缘足够，往后接掌太虚圣地都有可能。
李阳替她高兴，同时也生出了几分压力。
从前他只想着等修为高一些，就去太虚圣地寻找秦玉儿。
如今看来，玉儿都快让她高不可攀了。
“李大哥，你在想什么？”见李阳迟迟不说话，秦疏月问道。
李阳笑道：“我在想，以后见了你，是不是该客气一些，叫你一声秦仙子？”
秦疏月不知道李阳是开玩笑，立即摇头，着急道：“我不想你那样喊我，不管别人眼里我是谁，可在李大哥这里，我永远都是玉儿。”
她改名并非自己的本意。
太虚圣地里，她觉得自己就像戴着假面生活，只有在李阳面前，她才能重新做回从前的秦玉儿。
“傻丫头，跟你闹的，你是我的玉儿，我以后当然一直喊你玉儿。”
李阳重新将她拥入怀抱。
“玉儿，你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呢？”
闻言，秦疏月脸上的笑容少了几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师尊只答应让我回来看一看，让我送你一些资源，然后就要我随刘师叔返回圣地。”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李阳。
“可是我不想回去，我想留下来，一直陪着你。”
秦疏月这次回来，最想听到的，就是李阳让她留下。
她不在意太虚圣地的身份，也不在意大长老亲传弟子的待遇。
哪怕重新回到以前那种清苦日子，只要能跟李阳在一起，她也愿意。
其实，李阳何尝不想将她留下。
可有些事情不能只看眼前。
秦疏月如今早已不是青云坊市中的普通散修。
她背后有太虚圣地，还有一位把她当成继承人栽培的大长老。
刘执事名义上是护送，实际也有看管之意。
一个金丹巅峰修士亲自跟来，足以说明太虚圣地对秦疏月的重视。
别说自己了，就算合欢宗的宗主出面，也未必能把她留下。
何况秦小虎还在太虚圣地那边。
“玉儿，现在还不是时候。”
李阳觉得还是要跟她摆一下现实。
“你师尊那么器重你，不会允许你留在这里。你若是强行留下，太虚圣地不会答应。”
秦疏月当然也想到过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