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连头都不敢抬了？”
苏清恬咬住下唇，没有说话。
她不是没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从秘境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以前那些被她拒绝过的人，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修嘿嘿笑道：“常师兄说得对，苏师妹以前那是多风光啊，走到哪儿都有人盯着看。现在嘛……蒙上脸，倒也不影响什么，这身段不还是一样好吗？”
他说着，目光在苏清恬的身上来回扫了一圈。
又有人接话：“就是就是，蒙上脸照样能……”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周围很快便聚来了不少看热闹的弟子。
有男有女，大部分人只是远远看着，没人出来说句公道话。
甚至有几个女修也在人群里窃窃私语，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幸灾乐祸。
“以前她多骄傲一个人啊，现在也有今天。”
“谁让她以前看不起人呢，活该。”
这些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苏清恬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身体微微发颤，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但身后也有弟子拦着，让她退无可退。
常威见她这副样子，胆子更大了几分。
他伸出手，朝苏清恬的面纱抓去。
“苏师妹，害羞什么？来，让大家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呗！”
苏清恬赶紧偏头躲开，双手护住面纱，声音愤怒且有些颤抖：“你别碰我！”
常威的手被她躲过，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冷笑一声。
他一把抓住苏清恬的手腕，将她的一只手从脸上扯开。
“还挺有脾气，都变成这样了，还端着呢？”
苏清恬拼命挣扎，但同是炼气六层的修为，她因为有伤在身，力量上不如对方。
面纱的一角已经被扯松了，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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