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傍晚,从庶务堂下工回到洞府,贾通本就阴郁的心情在看到林晓晓冷漠的脸庞时,更加不爽了。
林晓晓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亵衣,那傲人的身段在灯光下展露无遗,曾经让贾通无比着迷。
可现在,这女人只是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贾通大步走过去,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林晓晓连头都没回,只是透过铜镜冷冷地看着他:“我说了,和离。既然咱们已经貌合神离,何必再互相折磨。”
贾通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一个筑基期修士,外门执事,若是连自己的道侣都管不住,以后还怎么在宗门立足?
更何况,这女人摆明了是要去跟李阳那个小畜生双宿双飞。
怒火中烧之下,贾通仗着自己修为比林晓晓高,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林晓晓的肩膀,拖着她往床榻走去。
想要对她用强,以此来宣示自己作为男人的威严。
“你敢!”林晓晓奋力甩开贾通的手,一双丹凤眼死死盯着他。
贾通被她这气势震了一下,但随即更加恼怒,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
但林晓晓丝毫不怕,反而冷笑一声:“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下试试,我保证,从明天开始,你休想再从李阳手里得到一枚完美回气丹!”
这句话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贾通大半的怒火。
他高举着的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完美回气丹,那可是他现在最大的进项,是他维持修炼的重要资源。
若是李阳真的断了供,他贾通的损失可就大了。
更何况,周正安的死还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他现在根本不敢把李阳逼急了。
贾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盯着林晓晓的眼中满是怨毒,但最终,那只手还是无力地放了下来。
“贱人!你给我等着!”贾通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猛地转身,离开了洞府。
贾通心里憋屈得要命,却又无处发泄,他在山道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最终还是掉头去了庶务堂。
今晚在庶务堂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炼气期弟子。
看到贾通大半夜地阴沉着脸走进来,那弟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行礼:“贾师叔,您这么晚了,这是……”
贾通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拍了拍那弟子的肩膀:“没事,我就是看你一个人值夜太辛苦了,反正我也睡不着,过来跟你做个伴。”
那弟子受宠若惊,连连道谢。
贾通就这样在庶务堂的硬木椅子上干坐了一夜,听着更漏声,心里把李阳和林晓晓骂了千百遍。
次日白天,贾通顶着两个黑眼圈,早早地来到了执法堂。
负责管理道侣事务的丁执事,是贾通昔日的师兄,两人交情还算不错。
贾通进了内堂,屏退左右,将一块中品灵石悄悄塞进丁执事的手里。
“师兄,师弟我遇到点麻烦事,得请你帮个忙。”贾通苦笑着说道。
丁执事不动声色地收起灵石,笑眯眯地道:“贾师弟太客气了,但说无妨。”
贾通叹了口气:“是我道侣,这女人最近不知怎么了,非要跟我闹和离。若是她以后来找你,你可千万别听她乱讲,帮我劝劝她,把这事儿给压下来。”
丁执事拍了拍胸脯:“师弟放心,咱们修仙之人结为道侣,哪能像凡夫俗子那样说散就散?包在师兄身上。”
果然,如同贾通所料,到了这天下午,林晓晓真的来到了执法堂。
她走到丁执事的书案前,语气坚决地提出了要与贾通解除道侣关系的请求。
丁执事早就得了贾通的嘱托,当下便打起了太极。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重心长地劝道:“师妹啊,你们两口子闹点别扭是常有的事,何必动不动就提和离呢?贾师弟他人还是不错的,对你也是一片真心。”
林晓晓眉头微皱,冷声道:“丁师兄,我与他感情破裂,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按照宗门规矩,只要双方感情难以为继,便可申请和离。”
丁执事放下茶杯,摇了摇头:“弟妹此言差矣。贾师弟毕竟是外门执事,你作为执事道侣,身份不同于普通弟子。若是单凭一句感情不和就批准和离,执法堂这边也不好向上面交代啊。”
林晓晓知道他是在推脱,语气更加冷硬:“那依丁执事之见,要如何才能和离?”
丁执事笑了笑:“除非你们双方已经协议好了,贾师弟亲自点头同意,否则,我们这边是断然不能单方面批准的。弟妹还是回去,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