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到她耳后的皮肤时，林晓晓的身子微微僵了一瞬。
然后，李阳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的脖颈侧面。
那一个接触让林晓晓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亲嘴，不是拥抱，是一种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温柔。
李阳的嘴唇从她的耳下缓缓滑到了锁骨的位置。
林晓晓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发出来的却是一声轻喘。
李阳没有停。
他的唇从锁骨向下，落在白色薄衫的领口边缘，然后布料松开。
一路向下。
林晓晓的手抓住了被褥，十根手指攥得很紧。
陌生的感觉让她想要制止李阳，却又因为新鲜感而放纵了李阳。
跟贾通在一起的几十年，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还可以是这样的。
当李阳的唇，在熊前停留时。
林晓晓的大脑轰的一声。
体内翻涌的毒性非但没有让她更痛苦，反而在这种奇异的刺激下被压制住了些许。
然后李阳还是继续往下。
越来越下。
很久之后。
林晓晓胸口起伏着，她的眼神有些涣散。
体内的蚀骨软香已经被压制了下去，经脉中的毒性比前两次消退得更快也更彻底。
但她此刻想的不是毒。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默默运功的李阳。
这个男人成熟的五官算不上俊朗，但那张脸轮廓分明，加上常年不争不抢养出来的沉稳气质，倒突然有那么一点迷人了。
“辛苦你了。”林晓晓鬼使神差地说道。
说完之后，自己的脸颊却是红了，赶紧将头撇到了一旁。
“弟子不辛苦。”
李阳的回答也是客客气气的，不过师娘的反应他尽收眼底，心里多少有了几分底。
一般只要女人不厌恶一个男人，就很容易日久生情。
林晓晓自然也不例外。
这时候，林晓晓从床头的玉匣里取出一枚丹药，扔给了李阳。
“拿着，补一补灵力。”
李阳接住，道了声谢，服下之后回了静室。
第四天。
李阳在静室的蒲团上打坐到午时，结束修炼后，李阳准备去给师娘泡茶。
刚离开静室，他鼻子里忽然飘进一缕异香。
不是灵茶的香，也不是灵果的香，而是一种更醇厚、更温润的味道。
灵酒。
林晓晓今天穿了一件烟紫色的束腰长裙，头发挽了简单的髻，上面插着步摇。
双耳挂着五彩的耳坠，这一身像是刻意收拾了一番。
她腰身纤细，一摆一动间裙摆微微荡开，勾勒出修长流畅的身形。
案上摆着一只酒壶，两只酒杯，旁边还放了两碟小菜——一碟是灵芝切片拌了蜜汁，另一碟是凉拌灵笋丝。
李阳怔了一下。
这是……师娘亲手做的？
“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坐。”林晓晓瞥了他一眼。
李阳来到在案几对面坐了下来。
林晓晓提起酒壶，给两只杯子各斟了半杯。
酒液清澈透亮，一股温热的灵气随着酒香弥漫开来。
“这是碧云液，一品灵酒。我存了有些年头了，一直没舍得喝。”
林晓晓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李阳也端起杯，浅浅尝了一口。
入口柔和，回味甘甜，一丝灵气裹着酒意滑入腹中，整条经脉都暖洋洋的。
真是好酒。
“师娘好兴致。”李阳放下杯子，看了看桌上的菜。“没想到师娘还有这种手艺。”
“什么手艺不手艺，只是简单凉拌而已。”林晓晓夹了一筷灵笋丝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微微点头，“嗯，味道还行，倒不难吃。”
李阳也夹起一片尝了尝：“果然，师娘调的味道真不错。”
林晓晓嘴角微动了一下，没搭腔，但那个表情分明是浅笑。
酒过三巡之后，气氛逐渐松泛了下来。
灵酒虽然不至于让炼气境的修士醉倒，但确实有放松神经的功效。
林晓晓的话比前几天多了不少，聊的也不再是修炼和毒性这些正事，而是些零零碎碎的宗门旧闻。
李阳给师娘和自己续上了酒。
“师娘，弟子敬你一杯。”
“嗯？敬我什么？”
“敬师娘对我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