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识时务的人，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懂的就是看人下菜碟。
李阳如今一飞冲天，人家可以不摆谱，但他不能不懂事。
见他坚持，李阳也就没再多劝。
太客套就显得虚情假意了。
“我今天过来，还是老规矩，拿这个月的废丹。等我进了内门，咱们的交易还是照旧。”
“进了内门你还需要废丹？”张远有些疑惑。
在外门的时候，李阳搞废丹说是用做灵植肥料。
等进了内门，资源会充足许多，还用得着再自己种什么灵植？
“需要啊，能节省一点是一点。”李阳笑道。
张远点点头，没再多话，不一会儿，他拿出一大袋废丹和一个单独的小袋子。
“李师兄，你看。”张远指着地上的东西，语气里透着几分讨好。
“这麻袋里，是最近半个月积攒的普通废丹，跟以前一样。这个小袋子里，是我专门挑出来的一批品相相对完整的废丹，药性流失得不多，即便是做灵肥，效果也会更好一点。”
李阳看了一眼那个小袋子里，果然都是些相对好一点的，这显然是张远费了心思的。
“有心了。”李阳道。
“李师兄客气了，这都是师弟应该做的。”
对于这种各论各的，李阳只是笑笑，拱手道：“张师兄，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听到李阳这一声“张师兄”，张远连忙摆手：“哎哟，我的李师兄，你可折煞我了！喊我张远就行，实在不行喊声老张也成。你这声师兄，我可真担待不起！”
“行吧。”李阳没再跟他客气。
他知道张远的心理，因为他也曾是这种人。
混迹底层的人，最怕的就是上位者的“捧杀”。
自己现在地位高了，稍微放低一点姿态，对方就会受宠若惊。
“行，老张。那我先走了。”李阳点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
“李师兄慢走！”张远恭敬地拱手相送。
直到李阳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张远才收回目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时，两个在后院干活的丹堂弟子听到动静，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
“张管事，刚才走的是李阳师兄？”其中一个瘦高个弟子压低声音问道。
“是啊。”张远转身走到丹炉旁，重新拿起铁刮刀。
“啧啧，真是了不得。”另一个圆脸弟子凑上前来，满脸羡慕地说道，“谁能想到啊，才短短三个月的时间，这人就从一个废物成了外门大比第三名。”
瘦高个弟子附和道：“可不是嘛，这简直就是鲤鱼跳龙门啊！人的机缘，可真是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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