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
消息发出后,负七层没人说话。
老元帅先开口:
“顾南枝,交出所有设备,进入隔离室。”
顾南枝抬头。
“理由?”
“你的私人密钥正在使用管理员权限发送威胁消息。”
“设备不在我手里。”
“那就把设备交出来。”
“我已经被踢出管理员权限了。”
她把终端放到主控台前。
登录页面还在刷新。
【当前登录:未知设备。】
【管理员权限:已占用。
【原管理员:顾南枝。】
【状态:拒绝访问。】
老元帅看完,没有改变命令。
“顾南枝,别让我们动手。”
顾南枝捏着终端,没说话。
她可以解释。
但每一句解释,都会变成新的记录。
一个人要是被系统写成了管理员,站在她面前的人只会问权限,不会问她有没有做过。
李青接过终端。
“老元帅,先别急。”
“你在替她说话?”
“我在替自己的设备省维修费。”
老元帅看着他。
“李青,这是军方内部事件。”
“我知道。”
“顾南枝的私人频道发出了杀人威胁。”
“发送人不是她。”
“证据呢?”
“正在找。”
“你要是找不到呢?”
“那就把她交出去。”
顾南枝看向李青。
“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许成在旁边开口:
“你刚才说十三号死了。”
“他在文档里确实死了。”
“那他现在呢?”
“无名患者。”
“这算不算假话?”
“算手续优化。”
李青把终端接入主控台。
老元帅的声音提高了一点:
“不要接入她的设备。”
“为什么?”
“可能存在远程控制。”
“已经存在了。”
“那你还接?”
“高端账号被盗,第一件事不是拔网线。”
顾琰问:“是什么?”
“让盗号的继续骂人。”
李青输入一串命令。
“盗号的人都喜欢假装号主到处发消息。基本操作,勿六。”
许成看着屏幕。
“这是六还是溜?”
“看场合。”
顾南枝站在主控台旁边,没有离开。
她知道李青没有替她洗清嫌疑。
他只是在确认,谁拿着她的身份做事。
这件事要是查不出来,她就是最方便的替罪人。
老元帅问:
“你需要多久?”
“三分钟。”
“我给你一分钟。”
“那我只查到登录,不负责查付款记录。”
老元帅没再催。
主控台上,顾南枝的频道被拆成四层。
第一层是普通通信记录。
第二层是加密签名。
第三层是管理员验证。
第四层,藏着一个二十年前的旧协议接口。
李青停在第四层。
“这东西还活着?”
许成凑近。
“什么?”
“旧式密钥回收协议。”
“不是早就废弃了吗?”
“协议废弃,接口没废。”
顾琰问:“能利用?”
“二十年前能。”
“现在呢?”
“现在也能。”
李青打开接口日志。
一串旧式校验码出现。
每一组校验码后面,都挂着顾南枝的私人密钥。
许成看了很久。
“她伪造了签名?”
“不是伪造。”
李青把两组数据并排。
“她拿旧协议里的回收权限,重新生成了一份签名。”
顾南枝问:“这和伪造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