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
“你们系统是不是特别喜欢倒数?”
“八。”
“因为数到最后,别人就会慌。”
“七。”
李青走到所有门的中央。
“六。”
他忽然抬脚,踹向脚下的数据地面。
“砰!”
地面裂开。
二十七扇门同时晃动。
沉砚舟眼底第一次闪过红光。
“你在做什么?”
“修故障。”
李青蹲下,把手掌按进裂缝。
“谁规定只能选一个?”
“规则如此。”
“规则坏了,就改。”
“五。”
“你无法承担全部后果。”
“四。”
“那就一起承担。”
“三。”
李青猛然抓住二十七道门后的数据锁。
他的手臂开始透明,皮肤下浮出密密麻麻的线路。
“人我要。”
“真相我要。”
“方舟也不能落到周远山手里。”
“二选一是你们给死人准备的菜单。”
“我不吃。”
“二。”
系统警报突然变调。
沉砚舟的身影发生抖动。
“一。”
李青双手向两侧撕开。
二十七扇门同时开启。
没有人被释放。
也没有人被牺牲。
每扇门后的画面全部转为一段交易记录。
资金编号、转移时间、签署权限、受益账户,接连出现。
沉砚舟看着那些数据。
“你不可能破解审判结构。”
“我没破解。”
李青咧嘴。
“我把门拆了。”
密密麻麻的记录横贯空间。
二十七名维修工不是泄密者。
他们是一次资金转移的知情人。
二十年前,方舟项目的备用经费被分成三十七笔,经过多个空壳账户,最终流入一家名为“远山资本”的基金。
二十七人的死亡,被列在帐目里。
备注只有两个字。
【清理成本。】
李青的脸色沉下去。
沉砚舟盯着那两个字。
“这不是名单。”
“这是交易记录。”
“二十七人的命,被换算成了资金损耗。”
“现在懂了?”
李青将整份记录推向他。
“你守了二十年秘密,却连自己守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是在保护方舟。”
“你只是在替他们看门。”
沉砚舟没有动。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停顿。
“顾南枝的名字,在最终日志里。”
一块封存局域被强行开启。
影象开始播放。
顾南枝坐在昏暗的房间里,脸色苍白,头发散乱。她不停回头,确认门外没有人。
“砚舟,如果你看到这段影象,说明我已经失去权限。”
她把一枚银色凤凰放在桌面上。
“他们用整个项目组威胁我。”
“二十七个人不是全部名单。”
“真正的名单,被我藏进凤凰内核。”
“只有我们的血脉能够解开。”
顾南枝看向镜头。
那一眼没有母亲面对孩子的温柔,只有压到极限的焦急。
“青儿,如果你看到这里,千万别信周远山。”
“他是——”
影象突然中断。
画面被黑色条纹吞没。
李青伸手触碰虚空。
“继续。”
【权限不足。】
“继续。”
【权限不足。】
沉砚舟开口:“她失败了。”
“周远山取得了受益者提供的更高权限。”
“他正在夺取方舟。”
“受益者是谁?”
“最终权限持有人。”
“名字。”
沉砚舟抬起眼睛。
“目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