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肩上,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拧开一个啤酒瓶盖。
他对着驾驶室里目定口呆、脸色煞白的司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
“你看,俺都说了该保养了,不听劝呢。”
赵天宇脸上的嚣张笑容僵住了,他身边的几个外国工程师也停止了交谈,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台趴窝的推土机和旁边那个扛着扳手的男人。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工程师扶了扶眼镜,死死盯着李青手里的扳手,又看了看那被一击报废的液压关节,嘴里用外语喃喃自语:“不可能那里的剪切应力极限是三百吨他用手?”
“你!你敢破坏公务用车!”赵天宇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李青尖叫。
李青压根没理他,扛着扳手又走向旁边一台待命的重型挖掘机。
那台挖掘机的司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把手从操纵杆上缩了回来,熄灭了引擎。
李青走到挖掘机旁边,用手摸了摸粗大的履带,又凑近闻了闻。
他转过头,冲着那个工头喊道:“师傅,你这台小松pc200的履带也该换了,左侧的张紧轮磨损超标,再开五十米就要掉链子。”
那个满脸横肉的工头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青没再管他们,扛着大扳手,一步步走到了赵天宇的轮椅面前。
旺财、大黄和来福三只机械犬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猩红的电子眼锁定着赵天宇和那几个外国工程师,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电流声。
李青低下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赵天宇,眼神平静得象一潭深水。
他伸出油乎乎的手指,指了指赵天宇轮椅的左侧驱动轮。
“你这轮椅的轮毂轴承也有问题,滚珠有碎裂的迹象,用的是劣质再生钢。”
赵天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怒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青把八十磅的大扳手从肩膀上拿下来,重重地往地上一顿。
“砰!”
水泥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
李青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俺寻思,你这轮椅也该保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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