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猛的开口大叫,这会儿正是苏清淮作为怀清创始人要出场的时候,偌大的宴会厅十分安静。
严郁的这段话被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严郁和严昭。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严郁这一段话交代的也够多。
“严郁的这段话,意思不就是严昭不是严家亲生的么?”
“还有严昭的亲生父母虐待严郁,两人这是抱错了啊,一个千娇百宠,一个狼狈的脸上带条疤,啧,我要是严郁非得弄死严昭。”
“不过严郁也够懦弱的,居然一点不懂得反抗。”
“我刚刚看到苏清淮了,恐怕严昭攀上更高的枝,把苏清淮甩给严郁了。”
“那苏清淮还真惨,就算严郁是真的,这条件……”
“这严昭以前还嚣张,原来不过是个山窝窝里的土鸡,笑死了。”
宴会厅里的oga压低声音讨论,传到严昭的耳朵里让他脸都绿了。
“严郁,该死的,我什么时候要打你了,你就是故意的,妈你看他!”
严昭拉着严母还想说什么,被严父打断。
“行了别说了,怀清创始人要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