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扩散开来,起伏不定的湖面被这道涟漪扫过,瞬间平息下来。
周围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雾,罗德感觉自己已经远离了岸边,而脚下原本的倒影,也已经变成了白裙上缀满鲜花,巧笑嫣然的魔女。
有那么一瞬间,罗德产生了对魔女使用【终焉的审视】的冲动,但直觉告诉他,这么做可能会导致非常糟糕的后果。
“您应该已经见证了,我在宴会中完成考验的全过程,现在您是否可以兑现我的第一个愿望?”
魔女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是的,异乡的灵魂,你确实通过了我的第一项考验,现在你可以说出你的第一个愿望了。
“6
于是罗德有些迫不及待的,问出了积攒的所有谜题中,他认为最有可能从魔女这里得到答案的一个:“那么我想知道,给予我祝福的那两位魔女,她们
”
湖中的魔女似乎对他的疑问早有预料,不等他说完便轻笑着答道:“向北进发吧,她们就在旅途的尽头等着你。”
“北方
“”
罗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魔女的回答算是间接表明,他曾经遇到的那两位魔女,真的还存在于这世界的某个角落。
“从第三纪元到现在,真是一段无法想象的漫长时光。”
来自异乡的年轻灵魂暗自感慨了一阵,又问道:“您曾说过会破例给予我多次考验,现在请给我下一项考验吧。”
“你还真是勤勉,嗯,该给你什么样的考验才好呢
”
魔女伸出食指,轻点在型状很完美的下巴上,鼓着脸颊思索了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手道:“有了,首先,去这个地址看看吧,那里有一件很难说是有趣还是无聊的事在等着你,将你的发现和感想带给我。”
没有任何预兆的,一串地址清淅浮现在罗德思绪中,那是位于米德兰下城区的某处。
不等罗德提出疑问,魔女又继续道:“好吧,我承认,其实这件事只是顺带,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象是在故意吊罗德胃口:“去取回本应属于你,却又被你亲手遗失之物吧~”
罗德没有在意顺带”之类说辞,皱了皱眉,一时间没想到对方说的是什么,便问道:“您所说的本应属于我的“遗失之物”,具体是指什么?”
魔女双手背在身后,明艳的眸子中荡漾着柔和的笑意:“考验的难度会逐次增长,比如这一次,明晰自己究竟失去了何物,也是考验的一环。”
听魔女这么说,罗德也只好点头:“我明白了,感谢您的解惑。”
于是隔着水面与罗德对视的魔女,朝他挥了挥手:“那么再见,被魔女眷顾的异乡人,我很期待下次的会面~”
带着奇妙沉溺感的女声越来越远,象是沉入了深海,周围的雾气逐渐褪去,待罗德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无名湖泊的中心处。
寒风吹拂之下,平镜般的湖面正在重新泛起波澜,而罗德边向湖边走,边思索自己面临的第二项考验:
首先是考验的难度逐次上升,未必就是一件坏事,高风险通常意味着高回报,这或许表示,他下次可以问一些更加超纲”的问题。
其次是所谓的遗失之物”,罗德仍然没有想到自己最近有丢失过什么东西:“总不能是要让我找回属于自己的身体吧?”
异乡的灵魂看着脚下水面中映出的面容,生出越发离奇的猜测,随即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最近因为法缇娜的各种诱惑,有点过于在意这件事了。
回到湖边翻身上马,看着阳光在送葬马身下投出的阴影,罗德再次回想起了几天前的遭遇:“眼前遗失之物难道是指疤脸杜威的炼金工坊中,那块被小偷半路截胡的秘银?那位魔女居然连这种事都知道?”
其实罗德刚才也不是完全没考虑过这种可能,但他毕竟连盛装秘银的容器都没碰到过,还不至于自大到认为那块只是短暂出现在自己视野中的秘银,本应属于自己”。
不过除此之外,罗德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东西符合魔女的描述,因此决定先去已经算是熟识的老矮人那里碰碰运气—
在得知竟然有一块秘银从罗德眼前溜走后,那位老先生可是信誓旦旦的表示,一定要查出那名窃贼的底细。
骑着马回到城里时,时间还不到中午,老索林也从来不会留宿醉的客人过夜,因此酒馆中当然没有客人,不过罗德隐约从酒馆正门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便又沿着街道绕到酒馆另一侧,也就是老索林的铁匠铺外。
正在打铁的老矮人看到来人,意外的掀了下眉毛,随后非常热情的将他迎了进去。
罗德一眼就看到了铁毡上略微呈反曲型状的狭长刀条:“你这是已经在提前练手了?就这么肯定我能逮到那个小偷吗?还是说你已经知道那个小偷的底细了?”
一聊到那个小偷,老矮人的心情顿时糟糕起来,哼了一声:“当然,你以为老子是谁?就算是在教会中,我也有自己的门路。”
“根据我在教会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