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罗德一副心虚的模样,米莉欧的视线在骑士与自己的贴身女仆之间来回转了几圈,一把抓住女仆小姐交叠在身前围裙处的双手,装出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琳,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俨然一副青梅竹马被黄毛牛走的苦主模样。
好在琳斯特小姐对此早已有了免疫力,完全不为所动:“殿下,请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见周围的年轻女仆们也努力忍住笑意,罗德便猜到她们对类似的情形早已司空见惯,从这一点来看,米莉欧对自己的人相当不错。
“真是的,琳,总是这样一本正经的话,以后可是会嫁不出去的!”
金发的公主非常不淑女的撇了撇嘴,她停顿了一下,又扭头对坐在侧手边的骑士眨了眨眼:“你说对吧,罗德?”
罗德轻咳一声,忽略法缇娜幸灾乐祸的眼神,佯装淡定抿了一口红茶道:“我持保留意见。”
米莉欧鼓了鼓脸颊,对骑士的回答很不满意,又看了一眼身后脸颊泛红的女仆,愈发笃定这两人上午的经历,绝对不象她之前说的那么简单。
用过午餐,又惯例性的和琳斯特小姐对练一番,就用刀技巧给出一些建议后,罗德先是去了一趟城外,履行和守墓人的约定,并告知他明晚的行动,才在傍晚时分,带着乔装打扮过的公主与女仆来到了溶炉之息酒馆。
法缇娜意外的没有同行,从城外回来后便声称要早些休息以调整作息,回到了住处,但罗德知道这绝对是借口,因为精灵姑娘在与罗德吻别时,留下一句令后者相当无奈的调侃:“玩的开心些,我的骑士~”
今天的酒馆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罗德推门而入时,头戴浅色圆形软帽的吟游诗人,正坐在中央小舞台的高脚凳上,演唱着从古代英雄传说改编而来的爱情故事,形形色色的闲人、冒险者坐在周围,一边喝酒一边打牌,很是吵闹。
从吟游诗人身边经过,得到对方一个稍候”的眼神后,罗德来到吧台前坐下。
老索林早就注意到了跟在罗德身后的两位陌生女性,虽然做了伪装,但其中一位象是初次来这种场合,按捺不住好奇四处打量的表现,让老索林轻易便对这两人的身份有了大概的判断,语气中带着揶揄:“黑剑小子,你以后哪天被姑娘们追杀的时候,可千万别往我这里躲
说吧,什么事?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不是来喝酒的。”
我给你介绍来这么多优质顾客,你就这么感谢我吗?”
罗德扯了扯嘴角,无奈的抱怨了一句,又跟老矮人点了三杯黄油啤酒,才问道:“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比如哪里遭了贼之类的?”
今天的目的是科林先生近几天收集来的情报,不过既然老索林提到了,罗德便顺嘴问了一句。
昨晚遇到的奇怪窃贼姑且先称之为窃贼,实际上罗德到现在也不确定,对方究竟是什么,中午尤娜小姐听过他的描述后,也表示完全没有头绪,需要进行一些调查。
“遭了贼?”
老索林又粗又浓的眉毛向上扬起,想了想后幸灾乐祸道:“听说金枝银行前天晚上失窃,丢失了重要客户委托保管的东西,嘿嘿,因为这件事,那个老侏儒可是难得生了一顿闷气。”
老索林说的老侏儒,大概是罗德之前在金枝银行有过一面之缘的支行长,奥尔斯顿先生,听他这幅口气,这两位似乎还是熟人。
罗德旁敲侧击:“行窃者是什么人?”
“不知道,不过能在那老侏儒的眼皮子底下拿着东西溜走,肯定不是普通的窃贼等等,黑剑小子,你该不会也被偷了东西吧?”
“呃
”
罗德面色一僵,强自辩解道:“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被偷,只是被一个奇怪的家伙截了胡而已。”
罗德顺势将昨晚遭贼的过程,向老索林大致描述了一番,然而老矮人关注的重点完全在窃贼最后取走的东西上:“什么?!你说那该死的家伙偷走了一块秘一””
这次法缇娜不在,没有人及时使用隔音戏法,于是老矮人洪亮的嗓门,差不多将酒馆中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好在他反应很快,及时刹住了嘴:“看个锤子看?喝你们的去!”
老索林非常剽悍的吼了一嗓子,见酒馆中立刻重新热闹起来,才小声向罗德确认:“真的是一块秘银?有多大?”
罗德点点头,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块秘银的体积:“差不多这么大,法缇娜是这么说的,她应该不会认错。”
见罗德比出的体积足有拇指大小,老矮人痛心疾首的神色已经彻底溢于言表,仿佛被截了胡的不是罗德,而是他自己,和刚才的幸灾乐祸形成了相当鲜明的对比:“该死的,老子一定要敲爆那混蛋的脑袋!”
“所以关于那个窃贼,你有头绪吗?”
“没有!”
老索林没好气的应道,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你等着,老子今晚就发动所有人脉关系,非得查明那混蛋的正身不可,等逮到那家伙,你把那块秘银交给我,绝对能打出让你满意的刀来!”
见老矮人还在吹胡子瞪眼,罗德反而感觉有些好笑,不过这种真性情他倒也不讨厌:“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