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让你也看到他,所以你大可以將我的话,
当成疯子的妄语。”
“不,先生,我愿意相信您,这件事除了父亲和他,只有我知道。”
“不必感谢我,罗伦,父亲早已在遗嘱中,原谅了你。”
说完他又將手伸进衣兜里,但罗德出声制止了他的动作:“先生,我说这些,可不是在贪图你的报酬,只是和你的兄弟聊的投机而已。”
韦恩先生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许久才憋出一句:“再见了,罗伦。”
“嗯,再见,韦恩哥哥。”罗伦先生向著兄长挥了挥手,罗德如实转述了他的话语。
看著布拉德利男爵离去的落寞背影,罗德相信这个男人一定还有很多话想对自己的兄弟诉说,
而这份始於理性的遗憾,大概会一直折磨著他,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大抵每个人都是如此。 另一边,缓缓走来的伯雷斯夫人,也听到了这边的交谈,用平静而悲哀的眼神看向丈夫灵魂所在的位置。
“阁下,我的丈夫:他说了什么?”戴著女士小帽,帽檐上插著白色朵,胸口別著一枚精致银色胸针的中年妇人以敬语询问道。
罗德看了一眼有著半透明身体的灵魂,他的身体似乎比刚才更加虚幻了些,听到他的话语后,
露出惊讶的神色,再次確认后,又仔细打量了面前的妇人几眼,才缓缓转述了罗伦的话:
“他说,他不怪你,也希望你能原谅他。”
话音刚落,罗德便注意到,中k年妇人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下,仿佛浑身失去了力量,跪倒在地,掩面哭泣起来。
罗伦先生只是沉默的看著,愈加透明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罗德在一旁耐心等待,过了好一会儿,中年妇人才又站起身来,她整理了下仪表,再次开口:
“阁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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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猜到了她想问什么,无所谓的摇摇头道:“说到底,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与我无关。连作为当事人的罗伦先生自己都不打算追究,我自然也没有多管閒事的兴致。”
罗德又转头看了看身形愈发透明,但仍然没有离去的罗伦先生,发现他的身后有一扇虚幻的大门缓缓浮现。
这位先生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未竟之业,那扇门的背后,大概就是晨曦教会那位神明的国度。
而这表明,神明认为他总体上而言是个好人。
但他却完全没有转身离去的意思,只是驻足在原地,默默注视著自己的爱人,即便他的身形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这样弱小的灵魂,如果继续停留在物质世界,彻底消亡就是唯一的结果。
“先生,您有办法將我留在这里吗?”他突然问道。
罗德想了想,点头道:“理论上可以。”
“我想也是,这种事怎么可能”中年人说到一半,惊讶地看了过来:“等一下,您刚才说什么?”
“如果你想的话,並不困难,但形式上你大概无法接受。”
罗德看了他一眼,隨手从一块墓碑前拿起一束鲜,省略童谣以【极光之拥】將之冻结,向他展示了一下后又解冻,还给墓主人,以免对方一怒之下揭棺而起:
“大概就是这样,被冻结后,你的思维也会停止,在永恆的须臾中失去自我。严格来说,你只是被定格在了消散前的那个瞬间。”
但虚幻的灵魂几乎没怎么考虑,便迅速做出了选择:“那就这么做吧,先生,我的家族里,大都不是虔诚的信徒,比起进入神明的国度,我果然还是更想留在这里,永远陪伴他们。”
“可以。”罗德伸出手,淡淡的极光在指尖绽放,触碰罗伦先生灵体的肩膀,淡蓝色冰晶从触点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阿丽娜小姐,走吧,我们去小教堂请守墓人过来,再將墓穴挖开。”
“啊,好的。”褐发的姑娘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还是转身跟上了他的脚步。
和阿丽娜去往小教堂前,罗德回头看了一眼想要伸手触碰丈夫灵魂的中年妇人,眼中银色光辉更亮了几分:
“伯雷斯夫人,我想你需要一些和丈夫独处的时间,不过我得提醒一句,贸然接触,你也会被波及。”
於是中年妇人神色复杂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罗德先生,听他们刚才的谈话,难道::”灰色石板路上,牧师姑娘和罗德並肩而行,神情有些疑惑,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也从那位女士的表现中隱约猜到了什么。
“跟你想的差不多,罗伦先生真正的死因,应该和伯雷斯夫人有关。”
”听到猜测被证实,阿丽娜有些沮丧的低下头,轻轻嘆著气。
再怎么惊艷的邂逅,终究还是没能抵住时间的洪流,仅仅只是十几年的冲刷,这份情感便在悄无声息之间变了质。
前世时罗德就隱约感觉,老一辈口中所谓的门当户对,或许真的有一些道理,“阶级”,真的是一道非常可怕的鸿沟。
罗伦先生因为优渥的出身而无法忍受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