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视野中並未弹出提示,强行压下躁动的心猿和意马,如实回答道:
“呢,没有。”
某种意义上他其实已经收到奖励了,但他知道她问的大概不是这种。
“唔这样也不行吗?究竟是哪一环节有所欠缺呢?”
斯塔菲斯若无其事的靠在罗德肩膀上,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子,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已被剧烈的心跳出卖的乾乾净净。
迟疑了一下,罗德小心翼翼问道:“嗯老师,难道你今天过来的是一一”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我还要回去帮老不正经准备小艾米的转生仪式我们明天见!”
斯塔菲斯立刻便像是受了惊的小鹿,完全没有给罗德把话说完的机会,语速之快让罗德怀疑她是不是有高速神言之类的被动技能。
一阵白光闪过,她和被调换回阿斯塔隆恩的人偶身体再次互换了位置。
“跑的也太快了吧?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攻低防了不过,她们已经在准备小艾米的转生仪式吗?到底是传奇法师,这效率可真是没的说。”
转身一把捞住从半空掉落的人偶,罗德默默回味著刚才的奇妙感觉,突然想起自己又遗漏了一件事:
“啊,忘了向她请教阿拉伯数字和汉语的事了:
翌日一早。
罗德是被诺蕾塔那本大部头糊在脸上惊醒的。
这傢伙不知道做了什么奇怪的梦,一会儿抓著大宝贝胡乱挥舞,一会儿在床上和他身上阴暗的爬行,嘴里还神神叨叻的:
“嘿嘿强而有力,强而有力呀看你们以后谁还敢说我菜
他捂了捂头上被不朽级武器敲肿的包,从床上坐起来,一时间有点发懵: 这姑娘怕不是终於被混沌魔女找上门来了?怎么说梦话也一股癲味?
简单洗漱过后,诺蕾塔也跟著醒了,迷迷瞪瞪过来喝了口水就开始呼嚕呼嚕漱口。
“我昨天晚上去那座古堡看了一眼,那座古堡的主人跟你宅邸里那幅油画上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诺蕾塔一开始还没啥反应,呼嚕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罗德刚才说了句啥:
“噗一一”
好在罗德及时给自己上了一层流形之拥,没被喷一脸水。
她扭头看过来的琥珀色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啥?”
“总而言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怎么想?要不要去那座古堡看看?”
“唔:”小个子魔女托著腮帮子,冥思苦想了一阵:“不要。”
罗德对她的选择並不意外,非常淡定的点点头:“好。”
诺蕾塔反而被他的应对整不会了:“呢你就没啥其他要跟我说的吗?”
“你想听什么?”
“呢比如劝我去看看之类的?”
“那你会去吗?”
“不会。”
“不会你还问?”
“那咋了?”
罗德感觉自己拳头开始硬了,笑容也跟著核善起来,但看到这姑娘眼神深处的茫然无措,又轻轻嘆了口气:
“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愁善感的时候。”
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顺便將她头顶查拉下来的呆毛擼起来,笑了笑说:
“我们应该也算是朋友了吧?无论你怎么想,或者做出怎样的选择,我都无条件支持你。嗯,
斯塔菲斯也是这么想的。”
话音刚落,他感觉魔女之耻浑身哆了一下,连忙关切问道:“怎么了?”
这姑娘该不会是感动的想哭了吧?
然后他就听到这姑娘发出嫌弃的声音:“个√你这话听著好肉麻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看了看罗德脸上愈发险恶的表情,汕笑了一声:“我现在认错来得及吗?”
“你猜?”罗德双手握拳,抵在她两边太阳穴上,开始逐渐用力。
事实证明,笑容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
古堡大厅。
诺蕾塔最终还是决定过来看看,这傢伙之前一副欲拒还羞的样子,说白了只是在矫情而已。
她在遍布碎石与荆棘的大厅中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在那副因半位面崩溃而被撕碎大半的油画下方驻足,低声咕儂了一句:
“好像確实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罗德跟在她身后,顺嘴问道:“城堡的主人叫做芙蕾泽尔·埃弗加登,怎么样?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完全没有。”她摇著头,回答完全没有丝毫犹豫。
罗德又分別描述了一下死亡幻影树,以及黄金幻影树的模样,但也都得到了同样的答覆。
简单在城堡中转了一圈,但同样没什么收穫,由於车队还在等著,所以两人决定就此作罢。
但在从大厅离开时,诺蕾塔似乎又感受到了什么,轻轻了一声,往后退回两步,闭上双眼仔细感受著:“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罗德眉毛一掀,她停留的位置似乎没什么特別的,除了脚下有两个孔洞
等等,这两个孔洞,好像就是他昨晚用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