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锤柄,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於是他一边將其还给身边的小个子魔女,一边顺口以开玩笑的心態,向她安利了这个离谱的想法,然后竟真的获得了她的高度赞同:
“对哦,以后谁敢惹我我就一锤敲爆他的脑壳!栓根链子还能防止我哪天一不留神把它弄丟了,太棒了,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於是魔女之耻为了自己宝贝疙瘩的安全著想,决定等出去以后,到了米德兰第一件事儿,就是先找个铁匠铺,给这玩意儿改装成流星,咳,装上一套更结实的镶边和防盗锁链。
“所以你这本书有什么用?你之前说,如果能拿到它,我们或许就有安全保障了?”
罗德回头,见到身后方向的浮岛上,一个人影正站在浮岛边缘,再往前一步脚下就要踏空。 他马上意识到不对,那人应该是因注视下方的雪原而受到了影响,正思索著,他便看到对方又抬起了腿,作势便要迎空向前迈步。
罗德立刻化作一道火光窜出,连续3次焰闪之后,总算赶在那人掉落下去之前,一把拽住他的衣服,將之捞了回来。
仔细一看,罗德才发现竟然还是个熟人,维拉的亲弟弟,贝尔,一个嘴硬心软面冷心热总之性格挺彆扭的精神小伙儿。
虽然被罗德拽了回来,但贝尔並未从迷幻状態中恢復过来,仍无意识的朝著浮岛边缘走去,只不过被罗德强人锁男,巨大的力量差距之下完全动弹不得。
几位同伴也跟了过来,罗德看了一眼抱著大部头的诺蕾塔:“耻,过来碰他一下试试。”
“啊?怎么碰啊?”
“隨意,有肢体接触就行,你之前不是把我从这种状態中拉回来了吗?”
“哦,行,那我试试。”於是诺蕾塔空出一只手,抬起来pia唧一声糊在了精神小伙儿的脸上。
罗德这才想起来,这姑娘其实还挺记仇的,因为精神小伙儿之前扎营吃饭的时候,误將诺蕾塔当成了小孩子。
诺蕾塔一巴掌下去,贝尔无神的双眼逐渐恢復了高光,一脸大梦初醒的样子:“我:我怎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你刚才梦游了,差点掉下去。”诺蕾塔面无表情,声音低沉,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
他竟然真的相信了,双手交叠在身前,做了一个奇怪的礼节,同时语气慢悠悠的表示感谢。
倒不是他的礼节本身有多么奇怪,而是这动作看起来应该是女性用的,他一个精神小伙儿做这套动作怎么看怎么抽象。
再加上他那跟平时截然不同的语气:这小伙儿该不会是领了个女角色吧?而且他表现出的温和性格,跟真实的他可以说是大相逕庭,令罗德一度怀疑他和阿丽娜是不是互相拿错了剧本。
隨便閒聊几句,罗德顺便拜访了其他村民,但都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但村民们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还是敲响了罗德心中的警铃:因为在米歇尔先生的日记中,从第三天开始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而现在还只是第二天而已。
无论是因为总人数比米歇尔先生那一次少,还是因为他开启雾门导致『游戏”进入了困难模式,这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思考如何解决这个问题时,罗德一度產生了比较地狱的想法:將所有居民都锁在房间里,只在深海之声过去后,放他们去教堂里祈祷。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不太人道,但总比丟掉性命强。
然而米歇尔先生无情地断绝了他的念想:“为什么你能產生,我一个做过冒险者的法师,会掌握秘法锁的错觉?你如果需要开锁的话,我倒是很擅长敲击术。”
於是罗德对冒险者的奇妙刻板印象又多了一条。
回到住处,诺蕾塔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向罗德等人展示她的宝贝,她一副『看我表演”的表情,
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最后在一个简陋的木质衣柜前停下了脚步:
“嗯,就它吧。”
魔女之耻將那本大部头翻开,找到特定的某一页,然后书页朝前按在衣柜门上,等了几秒后,
她一副神神秘秘的表情拉开那扇门,其后不再是之前狭小逼仄的黑暗空间,而是通往一个色彩绚丽的异空间,一眼看去,仿佛童话故事中的城堡。
她率先从柜门里钻了进去,隨后回头清了清嗓子: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来到呢
她说著说著突然卡了壳,小声嘀嘀咕咕起来:
“等等,我好像没给这地方起过名字矣罗德罗德,快帮我起一个!要炫酷一点的那种!”
”罗德捂了捂脸,突然有点不太想搭理这货。
出於好奇,几人最终还是走进了衣柜后的异空间:
罗德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天板很高的大厅中,地面铺满了光看一眼就知道必定价格不菲的名贵地毯,正对著的是一座楼梯,楼梯上的金属扶手反著光,顺著反光他注意到头顶掛著华丽的水晶吊灯。
此外,罗德肉眼可见的所有墙壁上,都掛满了风格、色彩各异的油画,楼梯中间墙壁上的那幅,则显得尤其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