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倒是在艾蕾教堂周围顺手摘了几朵,但製作功能大概只能等他弄到归零隱修会的坐標』碎片后,才能试看解锁了。
“唉,刚才应该问问观星者小姐,这个世界有没有和落叶相似的植物
阿斯塔隆恩,纯白高塔中。
斯塔菲斯睁开仿若有星光流转的双眸,看著窗外璀璨的群星,突然想起一件事,颇具孩子气的嘟起小嘴:
“呀,忘记问褪色者先生,观星者这个名字背后的故事了:都怪那些整天满脑子归零归零的疯子
魔女小姐没有从吊椅上起身,而是紧了紧怀里鬆软的抱枕,手中传来硬物的触感,想起是那位先生提前给予的报酬,拿到眼前,发现是那枚火龙徽护符,之前没听到故事的遗憾转眼便被惊讶驱散:
“真的带回来了
她闭目稍微感受了一下,有了结论:
“和褪色者先生说的一样,確实是完全没有任何副作用,也不需要代价,佩戴即可常驻生效的奇物,真是不可思议“
斯塔菲斯一边把玩著护符,一边仔细回想这次集会中发生的一切:
“从今天褪色者先生对待磐岩”先生的態度来看,基本可以肯定,他確实如我所想,是一位守序、友善的强大存在。”
“这样一来,和学会之间就不会存在立场上的衝突,或许我真的可以適当透露一些,归零隱修会的信息给他?还是说,我应该问问老师的意见?”
“另外,我能看到褪色者先生身上燃烧著的火焰,而磐岩先生只能看到他体表笼罩的金辉这表明那种温暖而明亮的特殊火焰,才是他最为根本的力量。”
““水银之王”尚在尘世的年代,也就是第三纪,或者第四纪,掌控有特殊的火焰,后天登上神座的古老者,似乎没有哪位符合以上这些条件”
她懒洋洋地从吊椅上起身,轻轻打了个响指,身上原本的正装换成之前那身宽鬆的睡衣,精致的足弓踩在天鹅绒地毯上,走向柔软的大床:
“还有磐岩先生听到的那阵婴儿蹄哭声,从提醒他摆脱那种邪恶影响这一点来看,应该也是一位守序、善良的存在,不知道是哪位神明投来注视,为他降下了赐福,真是令人好奇:嘶!”
由於分神在想別的事,观星者小姐脚趾磕到了床腿上,她抱著小脚丫倒在床上来回打滚,眼角著泪,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痛呼:
“唔好疼
费奥兰帝国,斯沃德林堡,贫民窟,破旧漏风的出租房屋內,
伴隨著婴儿的蹄哭声,尼古拉斯从草堆中起身,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身上穿戴的皮甲和手中的直剑,他小心翼翼地脱下皮甲,將之和直剑一起藏在身下的乾草堆中。
在这一过程中,他发现自己比想像中更加轻鬆一些。他脱下大衣,感受著大臂上如今已有了几乎微不可察,但確实存在的弧度,又想起了些什么,连忙將手大衣兜里,果然摸到一枚冷硬、冰凉的圆珠,同时手臂感到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不是梦,都是真的对了,我得把配方记下来!”
他连忙起身,找到一支勉强还能用的羽毛笔,点起油灯,凭著记忆力將观星者小姐调整过的魔药配方写在纸上,至於治疗肺部感染的药物,並不复杂,他確信自己已经记住了。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確认自己终於可以完整背下魔药的配方后,將其撕毁,借油灯的灯焰烧了个乾净。
“呼
做完这一切后,尼古拉斯吹灭油灯,回到乾草堆里躺下,靠在墙边默默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根据褪色者阁下,还有观星者小姐的建议,我的身体条件还差得远,魔药先不急,最要紧的是,帮纳迪婭弄到治疗肺部感染的药物
勃朗特王国,威斯特镇,格兰度的小酒馆,
罗德从不算舒適的硬板木床上睁开眼,对照著集会中观星者小姐提到的一些施法者相关小知识,回忆他来到威斯特镇后一系列经歷中的疑点,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今看来非常可疑的黛安娜小姐:
“用六芒星划定仪式边界,是法师学徒都知道的常识,而那位號称博学的法师学徒黛安娜小姐,却推说自己不懂这方面的知识,这可真是有趣。”
罗德轻敲了敲太阳穴,这算是他开动脑筋时的一个习惯:
“六芒星难道归零隱修会在威斯特周边,还布置有另一组仪式,组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大型仪式?”
“我和哈伦骑士没意识到这一点也就罢了,毕竟两个近战莽夫,但以查尔斯的身世,为什么也没察觉到异常?是天体学会控制魔药配方的举措,导致了贵族势力与施法者群体的离心?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总不能是因为南境公爵一家子,人均都是满脑子肌肉的莽夫吧?不,应该不可能,人家姓劳伦斯,又不是姓塞西尔“
凭藉上辈子对奇幻世界观的刻板印象,罗德隱隱有了一些猜想:
“总而言之,镇子西南边上那处被压倒的麦田,大概率也是仪式另外的组成部分,控制植物的生长方向,以此构建仪式,应该是丰饶教会的神术,或者那位弗朗西斯牧师之前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