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褪色者先生”
从她轻快的语气可以听得出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罗德笑著对她点点头:“你好,观星者小姐。”
尼古拉斯也礼貌回应。
观星者小姐又看向坐在她另一侧的年轻人,同样微微提裙,礼貌问候道:“磐岩』先生,你的气色似乎比上次好了许多,之前的配方有帮到你吗?”
尼古拉斯起身回了一个他自认还算得体的礼节,隨后略有些支支吾吾地回道:“非常抱,观星者”小姐,我我可能让您失望了。”
他指的应该是之前应下对方的请託,有能力后前往晨曦教皇国那件事。
面对观星者”的疑问,尼古拉斯显出几分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即便如此,他仍未后悔那时的决定。
斯塔菲斯十分善解人意,看出了尼古拉斯的难堪,关切问道:“听起来,
嗯,您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
尼古拉斯显出几分窘迫来:“这:::是的,我恐怕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兑现那个承诺了,但请您放心,“观星者”小姐,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完成那个承诺!”
斯塔菲斯倒是没有在意这一点,毕竟其实她那个请託::无论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她主要是在思考这位“磐岩”先生所面临的困境:
嗯,从“磐岩”先生之前的发言来看,他的处境,或者说经济条件,显然不太好,自然不可能像她一样,这种低级怪物的素材每月基础配额都能论斤算。
於是她略带歉意道:“磐岩”先生,是我有些欠考虑了,以您目前的境况,应该是无法负担得起那份配方的销?”
尼古拉斯沉默了一下,还是点头:
“確实如此,我了一些时间,攒够了魔药所需的绝大部分素材,並从朋友那里打听到了成年石化蜥蜴眼珠的售卖渠道,但那需要一大笔钱:::说来有些惭愧,我甚至为此產生了一个危险的想法,我很抱歉,褪色者阁下,如果不是那阵婴儿啼哭声,我恐怕要迷失在您的考验中了。”
考验?
罗德闻言一愣,看到尼古拉斯对自己抚胸致意,感到几分茫然:
我什么时候考验他了?我怎么不知道?
斯塔菲斯闻言,眼晴字面意义上的亮了起来,她对这种仿佛英雄史诗一般的展开非常感兴趣,有种亲身参与了歷史大事件的成就感,立刻问道:
“磐岩』先生,请问是什么样的考验?”
问得好,观星者”小姐,因为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罗德心里默默向坐在斜对面美丽的魔女小姐感恩,用上辈子的话说,这位简直就是他的网际网路嘴替。
“这”尼古拉斯看向罗德,目光中带著徵询:“褪色者阁下
罗德本想说些模稜两可的话糊弄过去,但考虑一番后,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决定对这两位朋友』更加坦诚一些:
“我没有给予你任何考验,就像之前说的,我更希望以朋友的方式和你们相处,设置困境考验朋友这种无聊的事,我是不会做的。”
罗德这番话大大出乎尼古拉斯的预料,令他有些受宠若惊,起身再次向罗德抚胸致意。
罗德笑著让他坐下,隨后又问道:“不过我確实有些好奇,“磐岩』先生,
你这几天都经歷了什么?在我看来,你的变化很大。”
“这好吧,还请两位不要嘲笑我。”
感受著两道好奇的目光,尼古拉斯只好讲述起他最近的经歷:
比如那个想法,比如种种命运的启示,比如那一千步沉默而坚定的衝锋,比如那块重逾千斤的鹅卵石,比如那个老太太,比如关键时刻那道嘹亮的啼哭声,
比如他经过那几秒钟里的挣扎,最后战胜內心的恶魔,要回了那块怀表。
斯塔菲斯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但听著听著她便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认真起来,在听尼古拉斯说到,那阵哭声令他突然清醒过来时,表情已有些严肃,
而罗德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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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样,方幸的是,我最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做出那等可怕的事来。”
待尼古拉斯总结完毕后,斯塔菲斯的语气严肃而认真:“磐岩”先生,请您认真回答我几个问题。”
“哦,好的,您请问吧,观星者小姐。”尼古拉斯听到她的语气,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那件事之后,他自己审视那段经歷,也觉得其中有些蹊蹺,他如此事无巨细地描述这段经歷,其实本就有向观星者小姐,甚至褪色者阁下请教的目的在內。
斯塔菲斯整理一下语言,问道:“磐岩』先生,你认为那个想法』,是你自然而然產生的吗?还是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影响?”
”尼古拉斯下仔细回忆了一下,才不太確定道:
“向前追溯的话,我最初应该是在两位陌生人的谈话中,听到了他们偏激的思想,那段谈话在我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最后才酝酿、发酵,成为了那个可怕的想法”。”
斯塔菲斯点点头,似乎印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