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生活,几乎已经成为这个梦一部分的我,能將她从梦中唤醒?”
瓦尔莱塔沉默地点点头,没有否认这一点:“她对你的依赖使这成为了可能,但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挣脱认知紊乱的,直接点明只会再次使你陷入其中,我这具幻象的力量有限,不可能全部用来帮你驱散认知紊乱,因此只能给你一些提示,让你自己察觉。”
隨后又有些自嘲地解释她没有及时干预的原因:
“好吧,也许我应该为此道歉,我太过傲慢了,篤定那孩子的心智会隨著年龄的增长而逐渐成熟,自己从梦中醒来,这段经歷將会是她今后研习魔法最大的助力,因此我没有过多干涉,可双亲早已故去了上千年的我,早已忘记了父母对一个七岁孩子的重要性,她的心智一直停在了那个时候,就好像是在抗拒著从梦中醒来。”
听到瓦尔莱塔婆婆的话,罗德忽然想起了昨天早上的事——
“再不起床,婶婶就要来打你的屁股了。”
“妈妈,要来打小艾米的屁股?”
“小艾米才不要起床!”
“”
她那时不是不想起床,而是不愿从这个梦中醒来。
发觉自己的视线有些模糊,罗德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隨后再次將目光聚焦到瓦尔莱塔婆婆的脸上:
“我具体该怎么做?”
瓦尔莱塔默默嘆了口气:“我不知道,这件事恐怕只能靠你们自己。”
罗德抿了抿嘴唇,但也並未因此感到失望,毕竟凡事不能总依靠他人。
端起茶杯將有些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罗德顺手取出几枚铜幣,按在木桌上,挤出一丝笑容,准备告辞:
“谢谢您的提醒,老是蹭吃蹭喝有点不好意思,您就收下吧,我老家比较讲究这个,就当满足我的执念。”
老太太无奈地嘆了口气:“你的那些同类』,要是都能跟你一样讲究就好了。”
从瓦尔莱塔婆婆的麵包房离开后,罗德想起之前清剿哥布林巢穴时,损坏的长矛,於是从物品栏中取出矛头,临时改道到村里的铁匠铺,重新配了一根长度合適的硬杆。
掂量了一下手中武器的分量,罗德眼中闪过几分冷意:
“外神的奴僕,呵,不知道捅起来手感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