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我又不是那个意思!”
没能察觉出少年话中的意思,刚回答完的沉如枝在听到对方的回应后,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急忙凑到他的身旁,微微抬头看着别过脸的少年。
似乎是在刻意躲避着她那般。
为此沉如枝围着他转了半圈,可此刻刘松砚的脑袋就象是个转盘似的,自动避开了与沉如枝对视上的可能。
见到这样的画面,沉如枝倒是丝毫没有气馁的意思。
很有耐心的继续绕着对方转。
直到刘松砚的脑袋被她抬手一把固定住。
被双手捧着的脸颊因为用力的缘故挤压变形,刘松砚虽握紧双拳,却没有要制止少女这一举动的意思。
只是故作冷漠的看着对方,维持着他那别扭的小情绪。
“放开你的手。”
“看着我嘛,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骗人————我早就发现了,你骗人的时候跟正常人不一样,不会下意识的避开对视,反而会直勾勾的盯着别人。”
开始认识刘松砚的时候,沉如枝没少被对方的言语气到。
那时的他自私自利,似平除去他的家人之外,其馀的任何人都引起不了他的注意力。
也是从那时开始,沉如枝发现了有关刘松砚的一些小动作。
例如他不开心的时候会一个人默默的缩在角落里不吭声,而一般他说谎的时候,又会
故作认真的紧盯着别人。
这样细微的观察,全都归功于沉如枝长久以来的注意。
也正是这样她才能在此刻第一时间注意到刘松砚正在欺骗自己。
看向被自己双手固定着的少年,当她发觉眼前的刘松砚正紧盯自己的双眼时,立马就意识到了他在说谎。
毫不留情面的选择揭穿,可刘松砚却没有任何要承认的意思。
“我不喜欢说谎,也没必要对你撒谎。”
“你看,又开始口是心非了。”
“还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的我可以说是对你了如指掌。”
少女的话音传入到了刘松砚的耳中,顿时令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意。
倔强的想要避开对视的目光,可害怕弄疼对方的他却始终不敢用出太大的力气,只能默默的任由对方控制。
“笑一个嘛,要是待会叔叔上完厕所出来,又该以为我们两个吵架了。”
“我爸不会这么无聊。”
“其实吧————我刚才之所以解释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
“要是刚才没有解释,等中午吃完饭,阿姨她又该跟叔叔私底下谈论起这件事来,到时候我是离开了,你却还在家里,叔叔他肯定又会找到你确认的。”
毕竟有着过前车之鉴。
也正是考虑到了这点,沉如枝才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承认。
为此闹起小脾气的刘松砚完全没想到眼前的沉如枝竟会考虑的这么多,回过神来的他一时呆愣原地,过了数秒之后才试探性的开口问道。
“你真是这么想的?”
“当然了————我又不象你没事就喜欢撒谎,你想想啊,我们两个认识这么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正如沉如枝所说的那般,自打两人相识之后,只有刘松砚欺骗沉如枝的份。
反之沉如枝欺骗刘松砚的情况却一次都未曾发生过。
看向面前表情严肃的少女。
刘松砚心底的那股不忿慢慢消散,原本淡漠的表情也逐渐回归到了正常模样。
转而柔声开口道。
“确实没骗过我,这点我承认。”
“所以啊————我都是为了你才这么回答的,不感谢我就算了,还对我发小脾气。”
“我没有。”
“嘴硬这点倒是跟叔叔一模一样————我妈私底下也这么说过你爸。”
在家的时候,沉如枝总能从母亲温允微的口中,听到有关刘长存的一些事迹。
其中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一点,便是刘叔叔的嘴是前所未有的硬。
然而嘴硬这点只创建在刘长存自认为观点正确的情况下。
但凡事实印证后,只要意识到他的观点错误,便会毫不尤豫的选择道歉认同。
因此这样的嘴硬并不会惹得母亲讨厌,反倒是这样秉承自己的观念,有错就认的积极态度令其母格外的欣赏。
见惯了那种明知犯了错,却依旧一意孤行的人。
刘长存坚持观念,却毫不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