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年二月的永安县,春寒料峭,白楼内外依旧如常忙碌。
去年的下半年几平都是在统筹汉中方面的物资支持以及技术支持,张显对无线电的研发反而放在了后面。
不过今年时间应该就要充裕些了,汉中那边的自然地理条件不差,有铁有金,只要组建起合适的架构,后续就等他自行发展即可。
日常的早会刚一结束,顶楼会议室的一众永安官员陆续退场。
一阵八百里加急的疾呼与快马声却是踏碎清晨的宁静,信使几乎是滚鞍落马的冲进了白楼,插着赤羽的紧急军情标识让一楼的亲卫营没做任何阻拦,只是冲出了一支十人小队跟在信使左右,防止意外。
顶楼,一众官员散场,张显正与贾诩荀攸诸葛亮四人最后离开。
还没等他们走出会议室门口,那信使便连滚带爬的将加急军情递上。
看着信使几乎苍白的脸庞,张显接过信朝十人亲卫挥了挥手:“带这兄弟下去好生歇着。”
随即四人凑到一块,打开了这份军情。
当看清上面“袁术于寿春僭越称帝,建号仲氏”的字样时,会议室内温暖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随即,几乎是同一时刻,三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机会来子!”
张显,贾诩,荀攸,三人目光交汇,彼此眼中都映照着同样的光彩。
那是战机进发的火花,是能撬动天下棋局的支点!
张显猛地后退了两步,转向会议室里那幅如今天下势力分布的舆图前,手指点在淮南寿春的位置敲了两下。
“不愧是袁家子!天生就是能办大事的!”他脸上带起了笑。
随即手指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扫过中原,荆州,最终定格在西南的益州。
“袁公路狂妄自大,竟敢行此逆天之事!我等身为汉臣,讨逆灭贼,责无旁贷!”
张显的声音沉浑有力。
贾诩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接口道:“主公明鉴,袁术称帝,天下当共击之,我并州军高举义旗,南下讨逆,名正言顺,不过我军根基在北,欲至淮南,关山阻隔,必经他人之地————”
荀攸神色沉稳,补充道:“文和所言极是,我军可明发檄文,公告天下,讨伐袁术,同时,以陆路转运艰难,大军辎重难以迅捷抵达为由,向荆州刘表,益州刘璋发出借道文书,尤其可强调需借荆州水道或益州金牛道。
能不能去寿春不重要,但是能进益州很重要。
刘表老成,或会虚与委蛇,但刘璋暗弱,其麾下派系林立,断不敢放我甲虒精锐过境,届时,其不允,便是与国贼同党,包藏祸心!我大军便可被迫”以武力打信道路,“不得已”而为之!”
诸葛亮在一旁听得频频点头,没错,他也是这样想的。
手中笔尖快速动着,迅速将几位重臣的决断记录在案。
即便是他也能看得出来,袁术的称帝,如同一块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好!便是如此!”张显一掌拍在舆图上,落掌的位置正是益州。
就跟荀攸说的一样,袁术死不死不重要,但进益州很重要,拿下益州,北方将固若金汤,届时有了益州的战略伸缩,图谋荆州,豫州都会变得十分方便。
“传令!”
“各军需做如下部署
“,当天,白楼中枢发出了无数道盖着骠骑将军印信的指令,这些指令沿着四通八达的铁路,驿道,飞向各方。
由荀攸,诸葛亮等人草拟的《讨逆贼袁术檄》,以最激烈的言辞痛斥袁术僭越称帝,祸乱纲常的罪行,申明晋阳侯,骠骑将军张显秉承大义,将兴王师以讨不臣。
檄文迅速抄发各处,张贴于并,凉,司隶,冀等控制下的州郡城门,并派快马送往各路诸候处。
一时间,天下瞬间哗然。
同时军令洛阳勇烈军,南下扫荡。
主将张辽接令,以讨伐袁术,清剿可能响应或阻碍王师南下的周边不臣势力为名,率领勇烈军精锐,自洛阳而出,向南,向东进行战术性扫荡。
目标并非与袁绍,刘表等大诸候直接开战,而是清理那些盘踞在司隶与豫州,荆州交界地带,立场摇摆不定的小股割据势力,山寨土匪,以及一些名义上依附大诸候却阳奉阴违的地方豪强。
此举既能锻炼部队,清除侧翼隐患,也能向周边展示肌肉,试探反应,同时将实际控制线向外稳步推进。
而冀州安北军则是继续陈兵威慑。
主将高顺,副将关羽接令,安北军主力继续驻扎在冀州与青州袁绍势力接壤的边境线一带,保持高压态势。
此举意在明确警告袁绍,并州军虽南下讨逆,但北方的力量丝毫未减,你袁本初若